慕容珩遲疑了一下,之后還是放下手爐,走進了雪地。
沈若惜將滾好的雪球放在他的手掌上。
感覺到面前的人瑟縮了一下。
她有些好奇:“你沒碰過雪嗎?”
“他們不準我碰
“那你好慘,你一定是最可憐的那個小太監(jiān)
沈若惜十分同情。
她拍著胸脯:“你放心,以后你跟著我,想干什么就能干什么,以后你只用聽我一個人的話,只屬于我一個人,知道嗎?”
“知道了
慕容珩蹲下,伸手接過她滾了一半的雪球,跟她一起,將雪人堆好。
忙活完之后,沈若惜捏著他的手。
“小太監(jiān),你的嘴唇都發(fā)白了,你是不是很冷?”
“不冷
慕容珩擠出一個笑意:“不過你有沒有想過,或許我不是太監(jiān)呢?”
沈若惜仰頭:“不是太監(jiān)的話,你是誰?”
她眨巴著眼,這才覺得有些不對勁。
哪有這么貴氣的小太監(jiān)?
而且穿得是上好的狐裘,長得也細皮嫩肉。
不像是下人,倒像是主子。
宮里的主子……
沈若惜瞪大眼。
“你該不會是……皇上的兒子?”
慕容珩點了點頭。
“嗯,你對我這么不敬,我打算治你罪
沈若惜身子一僵,差點跪下來了。
“我……我不知道,爹說過……不知者無罪
“那不行,我是皇子,我說治你的罪就得治
沈若惜:?。。?
慕容珩單手撐著下巴,一臉思索:“治你什么罪呢?”
就在沈若惜眼淚快飚出來的時刻,一只手輕輕覆在她的腦袋上,揉了揉。
“就罰你以后,只聽我的話,只屬于我一個人怎么樣?”
他笑道:“你放心,跟著我,我保證給你吃香的喝辣的,絕對不虧待你
沈若惜:……
這不是她之前說得話么!
怎么一會功夫,她就成了被壓的那個呢?
“那……好吧
她委委屈屈的答應(yīng)了。
就在此時,突然傳來一聲驚慌不已的聲音。
“哎喲,我的小祖宗??!”
沈若惜一轉(zhuǎn)頭。
看見不遠處,三個穿著藍色衣服的人,正朝著這邊奔過來。
最前面的人年紀偏大,穿著一個馬褂。
他快步跑到慕容珩的面前,慌里慌張的叫了好幾聲“小祖宗”。
隨后將小手爐塞到慕容珩的手里,臉上滿是擔憂與憤怒。
“九殿下,您千金之軀,身子又嬌弱,怎么能在這堆雪人呢!”
說著,他又怒氣沖沖的朝著身后的兩個小太監(jiān)呵斥。
“讓你們兩個跟緊九殿下,結(jié)果跟丟了不說,還讓殿下碰了冰雪,你們怎么服侍殿下的?等會自己去領(lǐng)板子!”
“魏公公
慕容珩緩緩道:“不怪他們,是我要他們別跟著,想自己獨自走走的
“哎喲,我的殿下啊,您千金之軀要是有個什么萬一,真是折煞老奴了!”
說著,魏廷山擦了擦手,去探了下慕容珩的額頭。
觸及一片滾燙。
他嚇得臉色大變。
“殿下,您發(fā)燒了!快,趕緊傳御醫(yī)!”
旁邊的兩個小公公一聽,立刻連滾帶爬的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