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翎王殿下受驚了,我將軍府并不全然是這種愚蠢的奴才,今日倒是讓殿下看了笑話
沈若惜轉(zhuǎn)頭:“桃葉,去,拿府里最好的茶葉,重新給翎王上茶
“奴婢知曉了!”
桃葉脆生生的應(yīng)了一聲,之后跑下去拿茶了。
沈若惜又與慕容珩寒暄了幾句。
期間一直看都沒看一眼陳雙雙,任由她跪在一旁。
等到桃葉將茶拿來,沈若惜才輕飄飄的瞥了她一眼。
“陳雙雙,你下去吧,自己去雪萍那里領(lǐng)罰,日后沒有我的吩咐,不準(zhǔn)再出現(xiàn)在瓊苑
陳雙雙還想說話,但是看著沈若惜身邊瘟神一樣的冷霜,最終還是咬了咬唇,不甘心的看了一眼一旁的慕容珩。
跑走了。
冷夜開口道。
“沈大小姐,恕我多嘴,你這位所謂的表親,實(shí)在是有些……上不了臺面
“陳雙雙和她母親,確實(shí)都蠢而不自知
“那你為何還要留著她們在府中?”
“時機(jī)未到
沈若惜眸中閃過一絲厲色。
上一世,何蓉和陳雙雙如此陷害將軍府,這一世只是趕她們離府,實(shí)在是太便宜她們了。
像她們二人沒腦子還心比天高的,遲早會闖大禍。
到時候,她只用推波助瀾一把就行了。
沈若惜峨眉微蹙,有些出神。
回過神來,卻發(fā)現(xiàn)慕容珩在看著她。
她正了正色。
“怎么這么看我?”
“還從未見你這么凌厲的一面
“翎王嚇到了?”
聞,慕容珩唇角微揚(yáng)。
被她的話給逗笑了。
“沒有,就是覺得你這樣子,也別有一番風(fēng)情
這番話從冷心冷情的翎王嘴里說出來,實(shí)在驚世駭俗。
冷夜在一旁差點(diǎn)將眼珠子瞪出來。
他覺得自己再待下去就不合適了。
“主子,我……我要不去外面守著吧
慕容珩:“你還在?”
冷夜:……
得,他走。
走的時候,冷夜沒忘記強(qiáng)行拉走了一心想吃瓜的冷霜。
涼亭內(nèi),微風(fēng)徐徐。
已經(jīng)入秋,隨著天氣轉(zhuǎn)涼,慕容珩這段時間,臉色明顯差了一些。
沈若惜開口道。
“翎王這些時日,身體可有什么不適?”
“宮里每天都有人請平安脈
慕容珩道:“沒人的時候,我說過,你可以喊我阿珩
沈若惜眸光微閃。
她沒喊習(xí)慣。
似是察覺了她的心思,慕容珩溫聲道。
“無妨,日后等你入了東宮,再喊也不遲
因?yàn)樗@一句話,沈若惜胸腔莫名的有些悸動。
她穩(wěn)了穩(wěn)心神,問道。
“你今日來將軍府,怎么來得這么早?”
“準(zhǔn)備去見父皇,見之前,想先見見你
慕容珩淡色的眸中,劃過一道不易覺察的忐忑。
“我想要再確定一下,沈若惜,你嫁給我,真的不后悔?”
“不悔
沈若惜不假思索。
“那你喜歡我嗎?”
慕容珩突然問道。
沈若惜僵了一下。
而后遲遲沒有開口。
見他這樣,慕容珩原本揪起的心,微微沉了下去。
他有些自嘲。
她給的,已經(jīng)比他想象中多太多了。
他卻還想要她的心。
是他貪心了。
“你若是……”
“應(yīng)該是喜歡的
沈若惜突然開口。
對上慕容珩略有錯愕的眸子,她微微有些不自在。
只是重復(fù)了一句。
“我覺得,我對翎王殿下,是有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