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原地,半晌,低聲咒罵了一句。
“一個短命的病秧子,我倒是看你還能得意多久!”
……
天色漸暗,晚月掛上枝頭。
慕容羽剛回到王府,就聽到一陣痛哭聲。
他正心煩意亂,被這聲音一吵,瞬間怒聲道。
“誰在哭喪!不知道的還以為本王府死了人呢!”
旁邊跑過來一個下人。
“回王爺,是寧姑娘!”
聞,慕容羽氣消了大半。
“蘭雪怎么了?”
“是……是王妃,今日去了蘭苑……”
下人支支吾吾,將今日沈若惜處罰丁樂賢,還有搬空蘭苑的事情簡單說了下。
慕容羽又驚又怒。
“沈若惜人呢?”
“王妃用過晚膳,現(xiàn)在正在禹香苑歇息
慕容羽擰著眉,想了想,率先去了蘭苑。
剛走進院子,就見寧蘭雪拿著條白綾懸在院中的柳樹上,正在尋死覓活。
下面兩個丫鬟抱著她,不讓她尋死。
慕容羽快步走過來。
“蘭雪,你這是做什么?”
“王爺……”
寧蘭雪一轉(zhuǎn)頭,兩個眼睛已經(jīng)腫成了核桃。
她扔下白綾,撲進了慕容羽的懷中,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一邊哭,一邊添油加醋的將沈若惜今日來蘭苑的事情,跟慕容羽說了。
她咬著唇。
“雖然我沒有名分,但是我與王爺情投意合在先,是她沈若惜橫刀奪愛,如今不僅占了王妃的位置,還這般侮辱我!
今日她將彩蝶賣去迎春院,明日是不是就能將我隨意打發(fā)了?王爺,我這般窩囊的活著,不如死了算了……”
慕容羽聽得一陣火大。
他摟著懷中的人兒,又心疼又憤怒。
“蘭雪,你放心,你是本王的人,沒人可以隨意打發(fā)你,她沈若惜算什么!我馬上就去找她,讓那個賤人給你下跪道歉!”
寧蘭雪聲音哽咽,
“可是她終歸是你的正妃,雖然只是個名分,但是頂著這個頭銜,她就始終壓我一頭,王爺,你什么時候休了她?”
聞,慕容羽身子一僵。
想起今日在御書房的事,他眼神閃爍。
“這件事……蘭雪,得從長計議
寧蘭雪眉頭微微蹙了蹙。
但是很快,她便將眼里的不悅壓了下去:“沒事,我相信王爺,我可以等,即使沒有名分受到外人的流蜚語,我也不在乎,只要王爺心里有我就行
聽到這話,慕容羽更加愧疚了。
他將寧蘭雪扶起來。
“你今日都沒怎么吃飯吧?我馬上讓下人給你準(zhǔn)備晚膳,你先吃晚膳,我去禹香苑那邊,將沈若惜那個賤人帶過來!”
“我聽王爺?shù)?
安頓好了寧蘭雪,慕容羽立刻轉(zhuǎn)身出了蘭苑。
直奔著禹香苑的方向去。
剛走到門口,卻見王府大門被打開。
王德福拿著拂塵走在最前面,后面浩浩蕩蕩跟著一行宮人。
“圣旨到!”
慕容羽一愣,隨即立刻迎上去。
“王公公,夜深了,怎么還勞煩您親自過來宣旨?”
王德福笑道。
“這是皇上的意思,今日齊王妃有功,皇上特地讓我過來給王妃行賞呢,王妃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