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十一點半,酒吧駐唱歌手可以退場下班,我換了衣服,走出酒吧,這時候,一輛車開過來,是昨晚那個男人。
男人把車開在我旁邊,搖下車窗冷冷的對我說了句:“上車?!?
我遲疑一下,男人沒什么耐心的說:“上車?!?
我站著沒動。
男人剎車,下車把我塞進車?yán)?,開車也不問我到哪,我天真的以為他會好心送我,但是他沒有。
依然是昨晚那個酒店,還是那個房間!
房間里,衛(wèi)生都打掃整潔,唯有男人早上留下的一沓錢還在。
男人看著錢遲疑一會看著我問:“嫌少?”
我依然沉默,我不喜歡這種居高臨下的感覺,也不喜歡男人這種和人說話冷若冰霜的感覺。
我低著頭沉默。
男人繼續(xù)說:“你開個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