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在此時,地師開口了:“爾等兀自不動,是不想做我道門的道士了嗎?”
這個“爾等”說的自然是那些坐著不動的太平道就之人。
此一出,不少人為之色變。
不過國師也開口了:“地師此何意?是在威脅他人嗎?是不是道門的道士,恐怕你說了不算?!?
地師戴著面具,看不出臉上表情如何,開口還是重音:“我說了不算,國師說了也不算,這就要惟公議是從,我奉勸國師一句,不要倒行逆施?!?
國師冷笑一聲:“太平道事在我,汝視我之劍不利否?”
地師針鋒相對:“我劍也未嘗不利!”
兩位副掌教大真人互不相讓,使得金闕內(nèi)的氣氛驟然緊張起來。
好在還有一位天師,雖然天師和地師是盟友關(guān)系,但天師并不希望道門全面開戰(zhàn),所以天師還是秉持了一個相對中立的立場,也只有同為副掌教大真人的天師才能出面拉架。
于是天師說道:“兩位不要置氣。”
天師一開口就給兩人的辭定了性,置氣而已,都是氣話。使得金闕內(nèi)的緊張氣氛舒緩了幾分。
天師又重復了一遍:“不要置氣嘛?!?
地師和國師都沒有說話,算是接受了天師給出的臺階。
天師又對坐著不動的太平道眾人說道:“如果有不認可的地方,可以現(xiàn)在就提出來,由大掌教選舉委員會對選舉結(jié)果進行重新審核,不要有什么不理智的舉動。”
天師望向國師和地師:“李道兄和姚道友以為呢?”
國師道:“張道兄是選舉委員會的首席,那就以張道兄的意見為準?!?
地師道:“我沒有意見。”
天師點了點頭:“好,我宣布暫時休會,由大掌教選舉委員會對選舉結(jié)果進行重新審核,也請東華真人和清微真人到金闕的休息室稍等片刻?!?
東華真人什么也沒說,只是往東邊的休息室走去,清微真人則是相反而行。
齊玄素也跟著起身,走在東華真人的身后。
來到休息室,東華真人隨手設(shè)下一道禁制,轉(zhuǎn)過身開來,對齊玄素說道:“天淵,按照計劃行事,以防不測?!?
齊玄素應(yīng)道:“我已經(jīng)先把小殷派過去了?!?
東華真人問道:“只有小殷一個人,能行嗎?”
齊玄素回答道:“時間長了肯定不行,不過一時半刻之間應(yīng)該沒什么問題。小殷深得五娘、七娘、青霄的真?zhèn)??!?
東華真人怔了一下,隨即笑道:“那我就放心了。”
人的名,樹的影,齊玄素列舉出來的三個女人可都不是等閑之輩。
不過正如齊玄素所說,如今的小殷畢竟還小,又是這種生死存亡的大事,不能全都指望小殷,在東華真人無法分身的情況下,最后還得是齊玄素親自出馬才算穩(wěn)妥。
所以東華真人取出一柄如意遞給齊玄素。
齊玄素吃了一驚,因為正是代表大掌教的“三寶如意”。
不過考慮到東華真人曾經(jīng)把“大羅混元傘”借給姜大真人,那么姜大真人提前把代表大掌教的“三寶如意”交給東華真人也不是難以理解的事情。
齊玄素雙手接過“三寶如意”。
東華真人并沒有直接交代什么,只是深深望了齊玄素一眼:“該怎么做,你可是知道了?”
齊玄素沉聲道:“請師父放心,我手持‘三寶如意’便是代表了大掌教,誰要是違抗大掌教的旨意,那么我就能代天行誅。”
東華真人點了點頭:“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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