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凜凡也在一邊看笑話。
他還真沒見過哪個女人能讓傅延霆這么較真。
有意思!
姜早閉了閉眼,死就死吧。
她慢慢地抬起頭,看向傅延霆。
雙目對視般,姜早回想起了上次不小心親到傅延霆的那次。
姜早的耳根頓時紅了。
上次小叔為了救她受傷了。
姜早的視線落在傅延霆的肩后,看上去好得差不多了。
“早早,你看什么呢”
姜早被這醇厚的一聲嚇到。
傅延霆認出她了?
她緊緊地抓著袖口,大氣也不敢喘。
傅延霆打量的視線落到她的身上,“早早是你的名字吧?!?
姜早機械般地點點頭。
她不想暴露真實年齡,所以胸牌上的名字是小名。
原來傅延霆說的是胸牌。
“你好像很緊張?!?
姜早嗓子啞了:“我……我沒有。”
傅延霆的指尖在杯身上隨意的敲打著,看向姜早的眼神也帶著散漫。
“會伺候人嗎?”白凜凡問道。
伺候?
姜早懵了。
哪種伺候?
姜早慢慢地晃了晃頭:“我不會?!?
白凜凡嘖了一聲:“那就慢慢學吧?!?
姜早的指尖泛白。
她現(xiàn)在只想趁著傅延霆沒認出她,趕緊離開。
傅延霆松開蓋住酒杯的手。
姜早把酒倒?jié)M,松了一口氣。
她本以為這樣,傅延霆就會放過她。
可是,傅延霆拿起酒杯,卻沒有喝。
他盯著姜早,把酒杯遞給她:“喂我?!?
嗯??
姜早震驚地看向他,她應該是聽錯了吧。
傅延霆一臉平靜,修長的手指拉過姜早的手,把酒杯置于掌心。
“我沒有太多的耐心?!?
姜早一怔。
她張了張嘴,咽下嘴里的話。
開什么玩笑。
親自喂給小叔喝酒?
她想都不敢想。
“三爺,我看您受傷了,要不就別喝酒了?!苯缈粗募绨?,靈光一閃。
傅延霆皺起眉頭,似乎嫌棄她多事。
她上前一步,剛說出一個字,結(jié)果就被人狠狠地推了一把。
姜早手里的酒杯掉在地上,她朝著傅延霆的身上撲過去。
傅延霆眼眸微縮,伸手牢牢地鎖住姜早的細腰。
她坐在傅延霆的腿上。
而酒撒在他的關(guān)鍵部位。
“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