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曉,今兒個煙兒情緒不高,怕是也嚇著云溪了,你先帶云溪回去,改日我?guī)е鵁焹旱情T道歉?!?
許穎微說道。
孫音曉抿抿唇,也只能這樣了。
她帶周云溪回去,路上問了好幾遍,可周云溪就是個鋸嘴葫蘆,一聲不吭。
孫音曉只好拿“芙蓉”開刀,芙蓉沒辦法,硬著頭皮道:“夫人,奴婢——奴婢說不出口?!?
“本夫人恕你無罪,你快說吧!”
芙蓉咬著牙:“小姐方才語出驚人,說——國公大人想當小郡主的爹!”
說完,芙蓉深深地把頭埋了下去。
孫音曉呆滯片刻,忽然猛拍大腿,“好啊,小云溪,不愧是為娘的女兒,眼光就是狠辣,竟一眼就被你瞧出來了!哈哈哈!”
周云溪擺弄著手里付如煙送給她的魯班鎖,垂頭不。
一時間,忽略體型,竟也分不出誰才是娘親。
芙蓉傻眼了。
不過片刻,孫音曉從激動的情緒中抽離出來,對馬車中的丫鬟正色道:“今日在公主府發(fā)生的事情,都給本夫人爛在肚子里,聽清楚了嗎?”
芙蓉帶著另外兩個丫頭忙應“喏”。
三個丫頭都是孫音曉從丞相府帶出來的陪嫁,身家性命都捏在孫音曉手里,孫音曉不怕她們不忠心。
只是——
孫音曉哀嘆一聲。
太可惜了,沒看到當時的場面。
得多精彩啊。
不過——
陸懷川匆忙離去,雖然她只瞧見背影,可也能看出陸懷川一身冷冽。
被煙兒那丫頭排斥,心里忐忑壞了吧。
哈哈哈~
陸懷川啊陸懷川,你也有今天!
公主府內(nèi)。
目送孫音曉跟周云溪離開后,許穎微低頭,她看著撅著屁股拱在她懷里的付如煙,嘆息一聲道:“小煙兒,可是害怕了?”
付如煙又往她懷里拱了拱,小臉兒貼在許穎微腹部,熱得臉都冒汗了,也不肯出來。
許穎微摸著女兒圓潤的后腦,摸到一手汗,她招了下手,青竹把干凈的帕子遞過來,她認真地輕輕地給懷里的小家伙拭汗。
“小煙兒心里想了什么,跟娘親說一說,好嗎?還是小煙兒想跟哥哥聊聊?”
許穎微深知付如煙對付珩的喜愛,不愿意跟她講,總該不會排斥付珩吧。
“不要?!备度鐭煆纳ぷ友蹟D出來兩個字,聲音里有著顯而易見的委屈。
許穎微更心疼了:“煙兒,告訴娘親,好不好?煙兒不喜歡陸伯伯嗎?”
可是陸懷川好像真的想當我爹?。。。?!
許穎微眸子一閃:“云溪姐姐開玩笑的?!?
才不是,他就是想當我爹!
娘親還年輕,應該再找一個,可是,可是如果下一個還跟渣爹一樣,甚至連渣爹都比不上,漂亮娘親豈不是又要吃苦了?
陸懷川又位高權重,皇帝舅舅想動他,怕是都得掂量掂量,到時候娘親可怎么辦啊!
他還長得那樣高,武功又高強,煙兒——嗚嗚嗚,煙兒打不過,嗚嗚~
小丫頭嘴巴不說,心里跟倒豆子一般。
許穎微滿眼憐愛,原來煙兒沒有惱云溪,也沒生氣,只是擔心她罷了。
“煙兒,娘親向你保證,不會發(fā)生那樣的事情,娘親只要陪在煙兒跟阿珩身邊,看著你們健康快樂地長大,就很好了。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