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圣殿騎士神勇無比,不過人數(shù)處于絕對劣勢,面對靈官們的攻勢,最終還是走向滅亡。只是靈官們也沒能生擒他們,畢竟這幫圣殿騎士已經(jīng)把靈魂燒了,就連搜魂的手段都沒法使用。
絕圣堂當然希望抓住活口,得到更多的信息,現(xiàn)在看來,只能指望抓住那個為首的教士了。
澹臺盈是澹臺家的異類,并非武夫,而是煉氣士,伸手一抓,真氣化作一只大手,直奔教士而去。
這名教士也不是等閑之輩,依靠戒指上附帶的「閃爍」法術(shù)渡過了澹臺盈的一抓,效果類似道門的「星轉(zhuǎn)斗移」。
就在這時,一道身影比澹臺盈更快,掠向那個教士。
出手之人正是齊玄素。
齊玄素不想橫生枝節(jié),若是讓澹臺盈與此人糾纏,萬一不慎放跑此人,他也免不得要出手,倒不如他直接出手,確保萬無一失。
齊玄素大喝一聲,比起佛門的獅子吼更勝一籌,仿佛春雷乍響,以齊玄素為中心,向四面發(fā)散出去。
教士只覺得自己的思緒念頭變得極為凝滯,腦海之中一片空白。
正是武夫的血吼。
澹臺盈身為煉氣士,雖然也未能幸免,但煉氣士的體魄僅次于武夫,再加上齊玄素并不是針對她,所以并未受到實質(zhì)傷害,只是覺得心神震蕩,氣血浮動。
這名教士偏向于巫祝,自然被武夫克制。
再加上境界的差距,當齊玄素爆發(fā)出所有血氣,發(fā)出第二次血吼的時候,這名教士只覺得自己面前出現(xiàn)了一輪烈日,白茫茫一片,周身上下都是灼燒之感,就連自己身在何處,也無法分辨了。
此時齊玄素的一喝之威,更勝第一次血吼,使得方圓數(shù)里的范圍之內(nèi),充斥了武夫血氣和至陽意念,在這個范圍之內(nèi),越是注重體魄氣血,受到的影響就越小,越是注重神魂念頭,受到的壓制就越大。
趁此時機,齊玄素再次出手,五指虛張,朝著被暫時封閉了六感的教士抓攝而去,
這名教士雖然無法感知到齊玄素的動作,但也知道自己陷入了莫大的危機,毫不猶豫地舉起手中的圣徽。
一瞬間,光芒大盛。
一道光柱從天而落,將教士籠罩其中。
隨之而來的還有天國的鐘聲,宏大莊嚴,似乎在宣告什么。
一個身影在光柱中緩緩浮現(xiàn),只見它有著金色的卷發(fā),蔚藍色的眼眸,身披華美的甲胄,裝飾了各種寶石,背后是白色的羽翼,頭上還懸浮著一個金色的光環(huán)。
這正是后來改良后的使徒形象,因為使徒們的本來面目太過可怕,不利于傳播信仰,所以圣廷進行了一定程度的美化。傳入中原的時候,西洋教士將無上意志比作天帝,把這些改良后的使徒稱為天使。.
改良后的天使與人最大的區(qū)別就是背后羽翼和頭上的光環(huán),就像狐妖和人的區(qū)別就是身后的尾巴。
此乃天使降臨。
不過只是一個化身,與使徒本尊差得遠了,齊玄素自己就能解決。
這名教士并不指望天使能擊退強敵,他選擇與天使合為一體,瞬間光芒大盛,再無一處陰影藏身之所,處處光明,處處是天國。更讓旁人的心頭莫名生出無比壓力,凝滯遲緩。
齊玄素臉上露出幾分凝重之色,五指握拳,身神顯現(xiàn),可見手掌密密麻麻的穴竅中有一尊尊面貌與齊玄素一般無二的金色神靈,繼而全身上下各處穴竅中的身神開始依次浮現(xiàn),使得他整個人輝煌璀璨,好似一尊真正的神靈。
下一刻,齊玄素一拳擊出,只聞如同雷鳴的爆裂聲依次從他指、腕、肘、肩膀處的關(guān)節(jié)中響起,晶瑩如玉的拳頭以極小的幅度瘋狂震顫,以至于出現(xiàn)重重殘影,陡然又
歸于一處。
隨著齊玄素出拳,他體密內(nèi)如繁星的眾多身神一同出拳,使得這一拳竟是有了萬人之勢,好似沙場殺伐,滾滾血氣奔涌,拳意匯聚一點,拳勁震蕩虛空,生生層層漣漪,所過之處,所有的光明隨之扭曲破滅。
這是齊玄素的傾力一拳。
面對這一拳,天使化身只是堅持了片刻時間,隨即便如同砂礫堆砌成的泥塑木偶,分崩離析。
畢竟只是一個普通化身而已,對于使徒而,只要神力足夠,完全可以量產(chǎn)。
教士當空墜落,不過他的手中還死死握著那枚圣徽,正因為這枚圣徽的存在,他才能召喚天使,甚至在一定程度上操縱天使。
由此看來,這名教士的身份倒是不俗,而且這個圣徽也一定是好東西。
這并不奇怪,齊玄素作為道門的重要人物,不是也到北大陸的圣約克走了一趟嗎?只是齊玄素沒有被圣廷抓住而已。
就在這時,異變陡生,一個巨大的黑影,帶著強烈的死亡氣息憑空出現(xiàn),這個黑影披著黑色的斗篷,黑霧滾滾,兜帽下方只有空洞的黑暗。
巨大的黑影幾乎與高山齊平,右手拄著長柄鐮刀,左手拿著巨大的天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