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于看起來，瑟瑟發(fā)抖，膽子并不大的樣子。

章俊語很奇怪。

這樣一個人，能是兇手的幫兇嗎？看起來，也不是窮兇極惡的歹人啊。

但是錦衣衛(wèi)人，都挺滿意。

好問話不是嗎？

這樣的人，一般來說嚇唬一下，就都說了。要是那種硬骨頭，腦袋別在褲腰帶上，十八年后又是一條好漢，就很麻煩。

因為沒有確鑿的證據(jù)，不好對宰永逸嚴刑拷打逼供。所以，也不好對老于嚴刑拷打逼供。衛(wèi)青寒不是那么雙標的人。

章俊語實在是好奇，私下低聲問衛(wèi)青寒：“大人，會不會搞錯了。我感覺老李，不像是兇手。”

衛(wèi)青寒微微一笑：“你覺得兇手應(yīng)該是什么樣子的？”

章俊語想了想：“就，很兇的吧。至少膽子要大，膽子不大，怎么殺人？”

衛(wèi)青寒搖了搖頭。

“你又怎么知道，是他殺了人？”

章俊語有點懵。

這么大張旗鼓的找老于，不就是因為殺人嗎？要不然的話，找他干嘛？如果只是騙了自己那點事兒，估計不會被錦衣衛(wèi)那么重視。

章俊語還是很有自知之明的。他知道自家和衛(wèi)青寒的那點交情，有，但是沒有那么多。

衛(wèi)青寒道：“如果老于是個兇神惡煞的人，我反倒是會懷疑，我們是不是找錯人了?；蛘哌@件事情，和我們想的不一樣?！?

章俊語更不明白了。

衛(wèi)青寒道：“因為這不是一個人的案子，老于之外，還有一個宰永逸。我問你如果你是宰永逸，你要挑選一個幫手，你會挑選什么樣的？”

章俊語想了半天：“厲害的吧？”

“不。”衛(wèi)青寒道：“恰恰相反，厲害的，敢一個人殺人的，絕對不能選?！?

“為什么？”

“因為人，只能用自己能駕馭的兇器。絕對不能用自己駕馭不了的兇器，不然的話，很容易被反殺?！?

宰永逸要找?guī)褪郑瑲⑷说膸褪?，當然不能找膽子太小的，看見血就昏倒，那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