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才不是閑事!”茍子鑫怒氣沖沖地打斷,“當時那種情況,我怎么可能不急,你根本不明白發(fā)生了什么!”
搭在一起微微彈動的指尖一頓,鄒思考了會兒,道:“看來,報道上說的被脅迫的無辜女性,指的是童醫(yī)生?!?
“......”
好友的洞察力和判斷力,無論見過多少次,還是令他感到驚嘆。
在這個人面前,想藏點什么秘密,實在太難了。
鄒走了過來,抽出他手里的紙張,塞回文件袋,然后重新丟進了柜子里。
“既然是這樣,那就沒什么好說的了,以前的我或許無法理解,但是現(xiàn)在的我覺得......嗯,你已經(jīng)很克制了,換作是我,那個姓黎的和姓石的,應該不會還有力氣來報復?!?
既然聊到這里,茍子鑫索性將當時的情形描述了一遍,末了道:“小冉是被黎海推出去的,這對于她來說,就是場無妄之災,她原來根本不會受傷!”
鄒鎖好柜門,回過頭:“所以,你真不覺得,這是老天爺給你的好機會么?”
反正都停職查看了,還管他什么規(guī)矩不規(guī)矩呢。
“對哦......”茍子鑫握拳一敲掌心,“從現(xiàn)在起,我就是個普通公民,哪怕做點什么沖動的舉動,那也跟律所無關了,我是個自由人了!”
他抬手一拍好友的肩膀:“不瞞你說,我最近剛好有很要緊的事要忙,既然如此,律所里的事務就先交給你了,我順便放個長假?!?
鄒律微勾的唇角霎時一沉:“......”
剛想說點什么挽救下局面,某人已經(jīng)出了門,站在大廳里開始大肆宣揚。
“諸位,接下來我要休息一段時間了,沒辦法,上頭要吊銷我的執(zhí)照,我只能配合,我問心無愧,不覺得這是件丟臉的事,但往后律所的大小事務是暫時不能插手了,有任何問題,你們找鄒主任吧!”
鄒:“......”
沒想到,他也有搬起石頭砸自己腳的一天!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