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遲舟頭一次這么咄咄逼人,望著這樣的私生子,殷承都快不認識了。
當然了,他本來就沒了解過對方。
這個孩子,是他的污點,也是他罪惡的證明。
事到如今,他猛然回想起來,其實那晚,他并沒有完全喪失理智,而是將錯就錯了......
殷遲舟轉身走到殷夫人面前,女人臉上滿是怨恨,嘴里正念念叨叨著什么,身邊人一見他這副氣勢洶洶的樣子,忙一左一右攙扶著往后挪。
殷遲舟并不在意,他只淡淡丟下一句話:“我母親沒有對不起你,更不欠你什么,可她的死,與你有很大的關系,希望你盡快還給她?!?
話音落,殷夫人雙膝一軟,昏厥了過去。
宴會廳里頓時亂成一團,不知不覺中吃了個大瓜的殷瑞風愣在原地半晌,直到母親推了自己一把,示意趕緊去幫忙,才回過神。
他急急忙忙沖著人群聚集的地方走,莫名心下一動,遲疑著回過頭。
一道頎長的身影正逆著光走遠。
曾經(jīng),他是看不起這個小叔叔的。
而眼下,他卻忽然有些欽佩。
他想,對方這一走,可能真的,永遠不會再回來了。
牛逼的人,在哪里都能發(fā)光。
對方完全不需要依仗殷家。
而他,就算是殷家人,也要更加努力才行啊。
出了酒店,殷遲舟望著深藍色的夜空,長舒口氣。
這件事壓在他胸口,沉甸甸地,壓了三十多年。
殷家人覺得他是污點,其實他何嘗不是。
最自暴自棄的那幾年,他寧可死在外面,也不想回來。
后來,與陳家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