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護(hù)士嚇了一跳,抬起頭時,心臟又被近在咫尺的俊美面容重重一擊,好半天才回過神,豎起指頭,磕磕巴巴道:“三、三樓......”
頎長的身形眨眼就消失在了樓道口。
小護(hù)士有些失落地收回目光。
婦產(chǎn)科,唉,新的一年,依然是只有工作,沒有艷遇啊。
走廊空蕩蕩的,只有一道纖細(xì)的影子蹲坐在長椅上。
鄒無聲地呼出口氣,這時,對方愣愣地抬頭看了過來,臉上,身上,沾染著斑斑點點的血跡。
他的心,一下子又提了起來。
“姜......”
還沒喊出口,女人就猛沖過來,一頭扎進(jìn)他懷里。
“阿!”
“她流了好多血......醫(yī)生說要剖腹產(chǎn),我簽了字......她身邊一個人都沒有,那些傭人都回去過年了,居然把一個孕婦單獨留在家里,欺人太甚了!幸好我爬了墻,還砸開了窗戶......哎呀,走的時候,門好像沒關(guān)......”
斷斷續(xù)續(xù)地說著,有些語無倫次,末了,哽咽一聲:“阿,我好怕......”
他只覺得胸口一下子軟了。
就像是什么東西融化了一樣。
有些不熟練地抬起手,搭在纖瘦的后背上,輕輕地拍了拍。
鄒低聲道:“嗯,我在?!?
頓了頓,他繼續(xù)道:“有沒有受傷?門鎖不用擔(dān)心,送鑰匙過去的人已經(jīng)收拾整理好了......你有沒有,受傷?”
姜海吟仰起頭,破涕為笑:“謝謝阿的關(guān)心,我沒事了?!?
“嗯,等我一下。”
高大的身影再次消失,回來時,手里面多了一些東西。
“臉抬一下?!?
他拿著溫?zé)岬拿娼?,一點一點地把血跡擦掉。
姜海吟望著男人低垂的眼,眸光認(rèn)真專注極了,仿佛在鉆研什么法律條款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