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轅靈兒皺緊眉頭:“皇兄真的給過余簡這樣的承諾?”
洛千凰難過地?fù)u搖頭:“我問過他,他不承認(rèn)?!?
軒轅靈兒氣極敗壞地罵道:“皇兄怎么能這么無恥?”
“靈兒,你放肆了!”
軒轅靈兒憤憤不平地發(fā)泄心底的怒意時,軒轅爾桀毫無預(yù)兆地從殿外走進(jìn)來。
自從靈兒出事之后,這是兩兄妹第一次見面。
原本因為陸清顏的事情,軒轅爾桀對軒轅靈兒生出過深深的愧疚之意。
當(dāng)他親耳聽到軒轅靈兒罵他無恥時,又想要將這個臭丫頭拖出去重打一頓。
軒轅靈兒嗤笑一聲,故意氣他:“小千在景陽宮受了那么大的委屈,我還以為皇兄會在事發(fā)之后第一時間回來安慰小千?!?
“這么晚才回來,真是有了新人,忘了舊人啊。”
軒轅爾桀氣得直皺眉:“沒有新人,也沒有舊人?!?
“朕這個時候才回來,是因為手邊有要緊的公務(wù)等著處理?!?
見軒轅靈兒不信,軒轅爾桀痛罵:“你膽子真是一天比一天大,明明已經(jīng)嫁了人,卻整日住在娘家不肯回去?!?
“甚至在沒有與丈夫合離的情況下公然選夫,真是丟盡我們軒轅家的臉。”
揪起軒轅靈兒的衣領(lǐng):“你的賬,朕稍后再跟你慢慢算?!?
“朕現(xiàn)在有重要的事情與洛洛說,你滾蛋,別留在這里礙朕的眼?!?
將軒轅靈兒提出殿外,正要關(guān)門之際,軒轅靈兒說:“皇兄,軒轅家這一輩,只有你我兄妹二人?!?
“曾幾何時,我以為你是我的山,會是我一輩子的依靠和保護(hù)傘?!?
“變故發(fā)生之后我才意識到,原來,我賴以生存的那片山,隨時都有坍塌的危險?!?
“因為你是我的皇兄,就算你做了讓我失望的事情,我也會念在彼此血緣關(guān)系的情份上選擇原諒。”
“可有的人,你傷害不起。給你一句良心的勸告,莫負(fù)了小千,免得將來追悔莫及?!?
軒轅靈兒的背影消失得無影無蹤。
她臨別前留下的那些字字句句,仍在軒轅爾桀的耳邊盤旋縈繞、久久不散。
回到寢宮,看到洛千凰靜靜地坐在那里不吵也不鬧,略心虛的軒轅爾桀竟不知該從何說起。
從封侯大典結(jié)束現(xiàn)在,已經(jīng)過去了三個時辰。
在這看似短暫、實際漫長的三個時辰里,他每時每刻都在承受良心的苛責(zé)。
早知事情會發(fā)生這樣的逆轉(zhuǎn),封侯大典開始之前,他便該如實向洛洛坦白當(dāng)年的往事。
不管洛洛能否接受那樣的過去,在感情上,他沒有欺騙她的動機(jī)和念頭。
可是現(xiàn)在,事情好像被他辦砸了。
猶豫了良久,他鼓起勇氣說道:“關(guān)于余簡,朕想好好與你解釋一下她的情況?!?
“朕的記憶里,并沒有余簡這號人物的存在,就算馮白起在封侯大典上說出那樣一番驚人的論,也不能證明余簡在朕心中是有地位的。”
在洛千凰身邊慢慢坐下,他心平氣和地說道:“發(fā)生這樣的事情,并不在朕的計劃之內(nèi)?!?
“洛洛,朕知道你心里難受。”
“這件事也給朕帶來了很大的困擾。因為此事涉及到朕的過去,偏偏這段過去已經(jīng)被朕遺忘了。”
“在真相不明朗之前,朕不想妄下結(jié)論,將未知的事情講給你聽。”
“才自作主張地隱瞞了此事。你相信也好,不信也罷,天底下沒有任何一個人,可以取代你在朕心中的地位?!?
換做從前,洛千凰或許會對他所流露出來的真情所打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