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轅爾桀隨意沖她做了一個起身的手勢:“平身吧!”
“臣女乃戴罪之身,不敢起來?!?
她繼續(xù)以卑微的姿態(tài)伏跪在地,神情之中,盡是愧疚和無奈。
軒轅爾桀不解地挑高了眉稍,問:“戴罪之身?此何意?”
云錦瑟抬起一雙水汪汪的大眼,做低伏小道:“是臣女的妹妹云錦繡?!?
說出這幾個字時,云錦瑟偷偷打量了御案前英姿颯颯的帝王一眼。
“聽聞前些日子陛下微服出宮,回城時,身邊的人與錦繡在街頭發(fā)生過一些爭執(zhí)?!?
“事后陛下并沒有因為此事怪罪錦繡,但她為了一匹馬,便當街撒潑耍混?!?
“還仗著自己是云家二小姐的身份不將別人放在眼中。”
“這件事被臣女得知之后深感憤怒,并為妹妹無理的行感到汗顏?!?
“今日進宮,替臣女那不爭氣的妹妹向陛下賠個不是。”
“若有得罪之處,還請陛下念在她年紀小不懂事的份兒上,饒她一回?!?
軒轅爾桀眼含深意地看了跪在地上的女子一眼。
“若你今日進宮是為此事而來,朕倒覺得是你將事情想得太復雜化了?!?
“朕身為一朝天子,還沒小氣到去跟一個姑娘家斤斤計較這些是是非非。”
“當日與云錦繡發(fā)生爭執(zhí)之際,朕的人并未吃虧?!?
“只要云錦繡管好她自己的行舉止,之前那件事,朕可以既往不咎?!?
云錦瑟的臉上露出喜意,磕了一個頭:“如此,臣女便謝過陛下網(wǎng)開一面了?!?
未等軒轅爾桀讓她起身,御書房外便風風火火闖進來一人一虎。
更確切說,是一只雄壯威武的白老頭,背上馱著一個身材纖細嬌小的漂亮姑娘。
如入無人之境般從御書房外面闖了進來。
云錦瑟大驚失色。
她對被嬌養(yǎng)在陛下身邊的這只白老虎本來就充滿了畏懼和怯意。
總覺得像這種森林野獸,即便被家養(yǎng)起來,骨子里還是保持著嗜血的天性。
一旦發(fā)了狂,就會對人類生出無情的攻擊,那樣一來,后果將會不堪設想。
當教主興致勃勃馱著洛千凰闖進御書房時,云錦瑟不受控制地低叫了一聲。
下意識地向后退了好一步,生怕白老虎會狂性大發(fā),對自己不利。
不知云錦瑟自做多情,還是教主沒將她放在眼里。
從它闖進御書房,連看都懶得回頭多看她一眼。
洛千凰從教主的背上跳了下來,不好意思的解釋。
“朝陽哥哥,啊不,陛下,你可千萬別誤會,我不是故意要闖進御書房的?!?
“是教主調(diào)皮,我們玩著玩著,它就將我馱在了背上,不顧一切就往這邊跑。”
洛千凰拍了拍教主的腦袋,小聲訓道:“都怪你,去哪玩不好,偏要來這里,快走快走,影響了陛下處理國事,你和我都要倒大霉?!?
便要帶著教主轉(zhuǎn)身開溜。
“咳!”
軒轅爾桀不輕不重地咳了一聲,故作威嚴道:“站住,朕讓你走了么?”
洛千凰雙手合十,討好求饒:“陛下,我知道我錯了,我這就走還不成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