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九......”
牙關(guān)打顫,何嶼森連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
匕首鋒利,輕輕一滑,繩索就斷開來。
看到溫暖因為掙扎而血肉模糊的手腕腳腕,謝聿川的聲音更啞,“對不起,我來晚了......”
浴缸里的水觸手冰冷,謝聿川伸手去抱溫暖。
溫暖卻像人已經(jīng)傻了一樣一個勁兒的往浴缸角落里縮。
眼淚大顆大顆的往下掉,她卻死死咬著嘴唇,不肯發(fā)出任何一點聲音。
謝聿川的心像是被重錘大力錘了一記,痛的他嘴唇都輕顫了一下。
心底牢籠里的那頭龐然大物嘶吼出聲,再看向掙扎著想要爬起來的何嶼森,謝聿川緩緩起身。
“九,九......九爺,我,我沒動她,我發(fā)誓,我真的......”
話音落,正對上謝聿川晦暗如墨的眼睛,順著他目光著落的方向看過去,何嶼森的臉更黃了。
再看何嶼森那松松垮垮的褲子和皮帶。
謝聿川已然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暖暖......”
背對著溫暖沒回頭去看她,謝聿川沉聲道:“閉上眼睛,乖......”
從斷電的那一刻起就知道發(fā)生了什么,再到謝聿川推門而入。
那煎熬的一分鐘,溫暖覺得有一個世紀(jì)那么漫長。
身體里有火轟然躍起,可整個人泡在冰冷的水里。
冰火相交,溫暖有種身體已經(jīng)失去控制的感覺。
手和腳不是她的。
身體也不是。
以至于她完全沒辦法讓身體不顫抖。
只能死死咬住唇,不發(fā)出一丁點想要吟嘆的聲音。
聽到謝聿川的話,溫暖慢慢扭過頭。
玻璃墻面上倒映出謝聿川挺拔偉岸的高大身影。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