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晏殊的頭發(fā)因?yàn)槊弊优煤苁橇鑱y,而且長途飛行她素著一張臉此刻更是滿臉的憔悴和疲憊,這個樣子,怎么見人。
她下意識用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頭發(fā),然后尷尬地笑:“這么巧,許總,你也在這里接人啊。”
“我是來接人的,不過不巧,我是專門等在這里的?!?
“那我不打擾你,我先走了?!?
“回來?!痹S云琛伸手,一把將沈晏殊給抓了回來。
沈晏殊身形高挑,但是在許云琛面前,此刻卻顯得十分嬌?。骸霸S總還有事?”
“走得悄無聲息,還學(xué)會了瞞天過海,我還以為你長進(jìn)了,結(jié)果就還是這點(diǎn)出息?”許云琛松開了沈晏殊,不過順手從她的手上接過了行李,然后往前走去。
“我的行李——”沈晏殊一看自己的行李被拿走了,自然不可能坐以待斃啊,只好趕緊跟了上去。
現(xiàn)在就是許云琛走哪里,她只能跟著走。
“許總,我自己拿就行了,不麻煩你——”
“不麻煩?!?
“……”
許云琛出了機(jī)場大廳,司機(jī)直接從車上下來,打開了后備箱,還幫忙把沈晏殊的行李放入了后備箱,又關(guān)上了后備箱。
整個動作,一氣呵成,沈晏殊站在一旁,卻只能眼睜睜看著,其他什么都做不了。
“上車吧?!彪S后,許云琛打開了車子后座車門,讓沈晏殊上車。
沈晏殊很是奇怪望著他,不知道許云琛這到底唱的哪一出。
這是深夜開滴滴來了?
,content_num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