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山頂上,可以看到不遠處一個又一個的小黑影不斷往前飛去。
從他們飛下去再到教練員上來,至少需要一個小時的時間。
這個時間要怎么打發(fā)呢,當然只能是拍拍照,聊聊天了。
穆綿綿拉著沈晏殊一起拍照,陸放自然是攝影師。
不過拍了幾張后,穆綿綿卻不太滿意陸放的攝影技術,便對許云琛說:“云琛,你幫我們拍幾張可以嗎?陸放的拍照技術我真的是沒法認同,我記得你學過攝影,拍的肯定好。”
許云琛一過來,沈晏殊就不想拍了,不過穆綿綿挽著她的手,沈晏殊也不好意思走,但是在許云琛的鏡頭下,她明顯就笑得有些僵硬,沒有陸放拍的時候那么自然。
但是拍了幾張后,許云琛便對沈晏殊說:“沈晏殊,你到旁邊休息一會兒吧?!?
沈晏殊知道,自己影響了穆綿綿的拍照,聽了許云琛的話,二話不說就走到了一邊。
“晏殊——”穆綿綿喊她。
“沒事兒,綿綿,你拍吧,我本來也不喜歡拍照?!鄙蜿淌庵噶酥概赃?,“我在那邊等你?!?
那里有一株臘梅,在山頂悄然開放了。
沈晏殊一走,穆綿綿就嗔了許云琛一眼:“你這是干什么?!?
“我只是讓她去旁邊休息一下。她動作太僵硬了。”
陸放在一邊笑道:“你活該單身啊。”
穆綿綿也跟著彎了彎嘴角:“我讓你過來給我們拍照,不就是想給你找合適的機會嘛。你倒是好,自己把機會往外推?!?
“他這個人啊,不開竅?!标懛耪f,“走,綿綿,我?guī)阆认氯グ伞!?
“嗯。”穆綿綿對著許云琛做了個加油的動作,“你自己好好把握機會。我們只能幫你到這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