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是想吃苦呢還是頭疼死。”
“有沒有止疼片,讓我吃個止疼片吧?!边€有她的嗓子,一說話就像是吞刀片一樣,真的太疼了。
“沒有,不想喝就只能疼著了?!?
“……喝,我喝?!眲×业耐纯噙€是戰(zhàn)勝了對苦的抗拒。
寧清端過那碗看著比中藥還苦的解酒茶,一飲而盡,然后整個人就癱在了床上:“我怎么了,為什么我的頭那么疼?!?
“真的什么都想不起來了?”
寧清望著韓策,搖了搖頭:“還有我的嗓子為什么這么疼?!闭f話都那么費勁。
“嚎了大半個晚上,嗓子能不疼嗎?”
“嚎?”
“不,是唱,唱歌?!?
“我?唱歌?”寧清自己都不敢置信了,“我唱了什么?”
“想聽?”
“你不會還錄音了吧?!?
“這么美妙的能把鬼都嚇死的歌聲,我當然得錄下來啊,晚上去荒郊野外的,可以驅(qū)邪呢?!闭f著,韓策就拿出了自己的手機,點了幾下,鬼哭般的唱歌聲就傳到了寧清的耳朵里。
事實上,說是鬼哭般的歌聲,還比較含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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