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張源威面色漲紅,低了低腦袋,咬牙道,“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么主意!現(xiàn)如今,你是碧游宮的人,我要是捅了你,那么絕對不會有好下場!連我背后家族,都要被牽連?!?
眾人眼神更加鄙夷。
這家伙,不敢就不敢,借口倒是挺多。
錢郜巖抓住張源威衣領(lǐng),將他提起來,又把短劍塞到他手里,劍尖抵在自己身上。
“你盡管捅!在場所有人都可以作證,是我讓你捅的,別說是把我捅傷,便是把我捅死,那也是我自找。我錢家和碧游宮,絕不會找你和張家的麻煩!”
錢郜巖一臉冷笑,仿佛無懼生死。
眾人見這一幕,對錢郜巖敬佩不已。
“錢兄這般膽量,實在是人中豪杰!不愧是碧游宮內(nèi)門弟子!”
“這家伙還真是膽小如鼠,但凡真有幾分男人血性,都不至于如此!”
“今天算是開了眼,竟是真有這種孬種!”
......
張源威氣得身體顫抖,卻是依舊一動不敢動,口中咬牙道:“你別逼我!不要逼我!”
“廢物東西!”
錢郜巖嗤笑,一巴掌正要打在張源威身上。
噗的一聲。
短劍捅入錢郜巖身體,鮮血飛濺。
場面瞬間死寂,眾人神色凝固在臉上。
琴聲戛然而止,那些正在起舞的女子,一個個都停了下來,全部神色駭然朝這邊看來。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