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歉吧!我們一起向他道歉!”
“道歉有用?”
“那你倒是說說看,應(yīng)該怎么辦,難道什么都不做,就在這里等死嗎?”
“他應(yīng)該不會殺我們吧?以我們的身份,若是死了,那么整個地球社會,都會出現(xiàn)巨大的動蕩!他總要為所有人想一想?”
“笑話!如果你強大到他這等程度,還會在意別人的死活?”
......
這些地球的“大人物”,你一,我一語,臉上滿是惶恐,最終,目光都落在最前方的白人老者身上。
白人老者嘆了口氣,拿出裝著高純度威士忌的小鐵罐喝了口,這才緩緩道:
“都認(rèn)命吧!我們本就是在賭,如今,賭輸了。我們是生還是死,全在楊牧天的一念之間。
我估摸著,他是不會放過我們的,與其放棄尊嚴(yán),低聲下氣去懇求他,最終依舊是一死。倒不如,死得更有骨氣一些!”
聽到這話,會議室內(nèi)的人們,都如同泄氣的皮球,臉色慘白。
華夏南天門。
密室內(nèi),短暫的寂靜,而后爆發(fā)出難以置信的驚呼聲。
“竟然真的,連核彈都奈何不了他!這......這未免不可思議,除了不可思議之外,簡直不知道該說什么。你們說,以后的地球,還能出現(xiàn)第二個,像他這么強大的修真者嗎?”
一名南天門核心成員,聲音有些顫抖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