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你想怎么弄死我?”時諾不冷不熱的問。
“看看這座大山?!标懩咎m用眼睛看著:“這里原本是要被開發(fā)成景區(qū)的,但是專家發(fā)現(xiàn),這座山里有裂縫,如果強(qiáng)行開發(fā),很容易發(fā)生意外,因此這里也就被停工了,這座涼亭是這里唯一的建筑物了?!?
時諾深吸了一口氣:“陸老夫人是想把我扔在這里,讓我自生自滅?”
“還有一小時,這里就要下大雨了?!标懩咎m冷笑:“山里氣溫低,你會被凍死的,萬一再碰到一個身體滑坡什么的,呵呵?!?
時諾冷然:“你怎么就斷定我不會走下山呢?”
“因為你等下雙腿就會被廢?!标懩咎m陰沉沉的看著她:“小姑娘,你太不自量力了,而且有一點(diǎn)你根本就沒有想明白,那就是你的身份還不足以讓霍啟琛跟我翻臉,就算將來有一天,他有了什么證據(jù),可是時過境遷,他肯定也不會為了一個曾經(jīng)的出軌對象,來跟我鬧的?!?
時諾冷笑:“有錢人果然是不把人的命當(dāng)命啊。”
“誰讓你沒錢呢?!标懩咎m諷刺著:“看你要死了,我就善意的提醒你一句,人千萬不能不自量力,年輕人要懂得畏懼?!?
“畏懼你這個老東西嗎?”時諾冷笑。
陸木蘭臉色一沉:“你還真是敬酒不吃吃罰酒。”
“我都快死了,我干什么還慣著你?!睍r諾冷酷:“要動手就快點(diǎn),別墨跡?!?
啪!
陸木蘭將手中的茶杯狠狠地摔在地上,蒼老的臉十分陰沉:“動手!”
“是!”兩個保鏢過來。
其中一個按住時諾,另外一個掰開她的嘴,給她的嘴里灌下去一種不知名的液體。
“咳咳。”時諾擦著嘴角。
陸木蘭冷哼:“這是一種啞藥,可以讓你失去聲音?!?
緊接著,那個保鏢拿起一塊大石頭,朝著時諾的腳踝砸去。
時諾聽到自己骨頭碎裂的聲音,可她死死的咬著牙,一聲不吭。
她的額頭滿是冷汗,臉色煞白。
保鏢看她這樣,有些于心不忍:“老夫人,另外一只腳就算了吧,她肯定站不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