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飛鸞的眼力無法和楊牧相提并論,楊牧能清晰看清楚她的模樣,但她只能看到,高空處有個(gè)人影,似乎正在打量自己。
“啊——!!”
孫飛鸞嚇得喊叫出聲,一屁股坐在地上。
其余幾個(gè)男女,都被她嚇一跳。
一名年長些的女人,快步來到孫飛鸞身旁,將她攙扶起來:“怎么回事?”
“趙姐姐,那里有人在偷偷打量——”
孫飛鸞驚慌指向半空,結(jié)果話沒說完,她便愣住,剛才那個(gè)人影,早就消失無蹤。
“不可能!我剛剛明明看到了!”
孫飛鸞揉了揉眼睛,神色驚疑。
趙瑜朝她手指的方向看去,隨后有些擔(dān)憂地看向她:“你該不會(huì)是中毒,產(chǎn)生幻覺了?”
“不!不是幻覺!我剛才真的看到了。半空有個(gè)人,在打量我們!”
孫飛鸞忙搖頭,她自小和各種毒物打交道,若是中毒,不可能毫無察覺。
“趙瑜說的沒錯(cuò),你可能是中毒了!這森林中,到處都是帶有劇毒的花草,就連地上的泥土,都有著尋常人難以承受的毒性。
即便你們是我巫鼎門專門調(diào)教出來的藥奴,對各種毒物有著更強(qiáng)的抗性,卻也并非百毒不侵!”
一名滿臉橫肉的男人走了過來,盡管神色中佯裝出幾分關(guān)切,但那種高高在上的姿態(tài),依舊表露無疑。
見這男人開口,其他人都是微微低頭,對這男人很是畏懼。
他們這群人中,唯有這男人是巫鼎門弟子,至于其他人,甚至連仆人都不如,可以說完全沒被當(dāng)成人對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