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nèi)羰窍胍獙钅聊孟拢ㄓ袆佑萌?,像眼下這般唯恐受傷,遠距離操控武器,根本無法取勝。
“仔細想想,這般下去,其實依舊對楊牧天不利!他這奇異的狀態(tài),只怕不可能永遠維持下去!”
“這么一說,還真是如此。一旦他無法維持著半人半獸的形態(tài),那么便會在瞬間落敗。”
“郭宇衡便是贏了,也是丟人!”
“說的沒錯,若是被天下人知曉,三名聽雨樓長老竟是要用這種拖延之法,去擊敗一名蛇龍境九階,只怕我聽雨樓,便要淪為笑柄!”
“從今日起,這三個家伙,便不再是我聽雨樓長老,他們所作所為,又和我聽雨樓有什么關(guān)系?”
“嘿!他們不是妄想,成為萬道無量宗長老嗎?將此事傳開,萬道無量宗絕不可能,將這三個丟人現(xiàn)眼、膽小如鼠的家伙,收入門中!”
......
眾人你一我一語,對郭宇衡三人的行為很是不屑。
有人忍不住想要上去幫忙,結(jié)果被趙儒宗攔下。
“都老實看著便是,關(guān)鍵時刻,掌門自有法子?!?
趙儒宗清楚秦躍海的打算,知曉楊牧無論如何,都不會有性命危險。
見眾人對郭宇衡三人如此鄙夷,心中暗道,如此甚好,眼下這三人越是令人厭惡,后面重罰他們,便越是順理成章。
只可惜,若由掌門親自出手,依舊不好直接將他們殺了。
郭宇衡抬頭看向下方,見眾人義憤填膺也就罷了,關(guān)鍵秦躍海的眼神越來越冷,他很擔心這般拖延下去,秦躍海會忍不住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