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牧假裝沒見到顏九思的眼色,既然龍山已經(jīng)開口,那么他反而不需要急著附和。
如果龍龜愿意將完整的《太上祖龍經(jīng)》傳給龍山,那么他相信自己也可以得到;
若是對方不愿意將完整的《太上祖龍經(jīng)》外傳,那么即便在場幾個人全部一起喊,都不可能改變龍龜?shù)南敕ā?
讓眾人驚喜的是,龍龜很干脆道:“可以。”
它那龐大的龜殼之中,飛出一塊石碑,高約三米,砸落到地面上,使得地面微微一震,明顯要比尋常石材厚重得多。
“完整的《太上祖龍經(jīng)》便刻在這上面,你們自己看便是?!?
楊牧、龍山幾人都是眼睛發(fā)亮,立馬便朝石碑走去,但不約而同又停下腳步,顯然都是想到同一件事情。
龍山看向楊牧,用下巴指了指龍龜,仿佛在說:
“剛才是我開口,那么這一次便輪到你小子!總不能每次都我來當出頭鳥,你當我傻啊?”
楊牧:“......”
顏紫玥很是干脆道:“前輩,他們幾人,都對祖龍留下的那柄劍感興趣?!?
“想成為它的主人?”
龍龜笑了起來:“我巴不得它快點迎來主人,那樣我便算是完成祖龍前輩所托付的事情,能夠離開這地方。這地方的氣候雖然不錯,但待了那么久,早就感覺無趣?!?
就這天寒地凍的鬼地方,叫做天氣不錯?
楊牧心里嘀咕一句,道:“敢問前輩,那柄劍有什么由來,又有什么厲害之處,還有,要怎么樣,才能成為它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