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上祖龍經(jīng)》的確不是偶然所得,而是我母親留給我......”
楊牧講述這些事情時顯得很平靜,倒是顏九思眼中浮現(xiàn)幾分心疼。
天目道人臉上帶著驚訝,顯然是沒想到,楊牧有這么坎坷的前半生。
等到楊牧說完,他忍不住道:
“嬰兒胎死腹中,和成人斷氣沒有差別。老朽一生,見過諸多離奇之事,但從未聽說過,有誰能夠死而復(fù)生!你當(dāng)時必然不是真正的胎死腹中,而是尚有一絲生機?!?
關(guān)于這點,楊牧自己也有幾分困惑,不知怎么解釋。
一方面,他覺得自己師父不可能弄錯;另一方面,也覺得若是真的死了,絕不可能起死回生。
他索性道:“這點我并不確定,或許,當(dāng)時真的是尚有一絲生機?!?
“我應(yīng)該知道,你為什么能修煉《太上祖龍經(jīng)》了?!本驮谶@時,紫衫天君忽然說道。
楊牧等人看向他,便聽他繼續(xù)道:
“你母親是祖龍教的人,而你雖然不是祖龍教的人,但體內(nèi),卻是流傳著祖龍教的血脈?!?
“血脈?”
顏九思恍然道,“這祖龍教與其說是一個宗門,倒不如說,是一個有著共同血脈的家族?想要修煉《太上祖龍經(jīng)》,需要擁有祖龍教的血脈!”
“這是我的猜測,但想來,應(yīng)該就是如此。便是父子兄弟,也不太可能,全部擁有一樣的特殊體質(zhì)!更何況,祖龍教的人雖然不多,卻也并非只有寥寥數(shù)人,絕不可能都有著一樣的體質(zhì)。
如此,意味著想要修煉《太上祖龍經(jīng)》并非需要某種特殊體質(zhì),而是需要某種血脈!”紫衫天君緩緩說道。
“一個家族,同樣的血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