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從頭、收拾舊山河,朝天闕!”
一曲終了,琴音不再,楊牧的聲音停了下來,眾人卻是仿佛依舊沉浸在那奇異的狀態(tài)之中,遲遲沒有回過神來。
楊牧低聲道:“我這位師傅,即便在山海界,也絕對是站在最巔峰的大人物,是所有人矚目的焦點!絕對!”
他剛才是在不斷回憶傳承中,牧無涯彈琴時的畫面。
而他所做的,便是模仿!
模仿出的效果,顯然是極為驚人的,將所有人都給鎮(zhèn)住!
就連剛才那一臉不屑的老嫗,此刻一樣滿臉驚愕,難以置信。
但即便是這等效果,依舊沒能讓楊牧滿意,也遠不如牧無涯!
楊牧望著傳承中牧無涯彈琴的畫面,有種高山仰止之感,他絕不信,這等人物,在山海界有可能不是風(fēng)云人物!
絕不可能!
“怎么樣,我這琴,彈得還行嗎?”
楊牧笑了笑,聲音將所有人的思緒拉了回來。
那種簡直像是,要去找人拼命的激昂情緒從心頭消失,但帶來的影響卻是依舊存在。
車廂外幾名馬夫,臉上不再是那萎靡蒼白的樣子,而是一副精神十足,神清氣爽的模樣。
“哼!不過——”
老嫗一聲冷哼,想說“不過如此”,但實在說不出來,改口道,“就還行!勉強湊活!”
楊牧看向遠處馬車:“你覺得,我彈的怎么樣?”
“若單論彈琴指法,我并不在公子你之下?!睂Ψ交卮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