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堂堂米家家主,無數(shù)娛樂圈、金融圈那些所謂大人物,見了都得點(diǎn)頭哈腰的存在,在袁天華面前,卻被說成螻蟻。
偏偏,好像事實(shí)就是如此!
楊牧更是仿佛沒聽到對方的逐客令,淡淡道:
“我要讓她道歉,誰讓你叫人把她帶下去?不過,她既然是你女人,那么由你來代替她道歉,倒也合適。”
“你......你說什么,我道歉?我給她道歉?”
米景霖指了指阮棠,又指了指自己,一臉難以置信。
“父親,要不您就給人家道歉?反正就是道個歉而已,又沒什么,不會掉塊肉!”
米暉忍不住催促,看向楊牧?xí)r,臉上堆滿討好的笑容。
“是啊父親。糖糖說起來,是咱們家的一份子,也是咱們米家人??!這位兄弟,是糖糖的哥哥,那也是我們米家的一份子。
這不過,就是家庭內(nèi)部的一點(diǎn)小矛盾,既然您錯了,那么道個歉沒什么丟人嘛!”
“對對對!都是一家人哈哈?!?
......
隨著米暉開口,立馬有人附和出聲,看向楊牧的眼神,變得極為熱絡(luò)。
他們忽然想到,眼下袁家的大腿是抱不上了,但如果能借助阮棠,抱上楊牧的大腿,豈不是要比抱上袁家大腿還強(qiáng)得多?
米景霖聽著這些話,只覺得像是被一把錘子砸在腦門,腦子嗡響,噗通一聲,坐在地上。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