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伽皺眉,快步走過去將門打開:“不是說了,我有點不舒服,想要休息一下,你怎么就——”
話沒說完,她就看到抱著阮棠站在門外的楊牧。
楊牧上下打量玉伽幾眼,卻是沒看出,她身體有什么異樣:
“你身體不舒服?要不,我給你把把脈?”
“我沒事!”玉伽目光落在阮棠身上,焦急道,“糖糖她這是怎么了?”
等從楊牧口中得知,阮棠不過是睡了過去,玉伽這才松口氣,帶著楊牧進屋,讓他將阮棠放在她的床上。
途中,她見阮棠身上有一些血跡,表情變得緊張,好在并沒有在阮棠身上看到傷口。
楊牧看到電視上正在播放的新聞,露出一絲笑意:“巴黎這邊的新聞媒體,動作倒是挺快!”
聽到這話,玉伽立馬道:“這件事情,是不是你——”
“你覺得,我是那種會殺人放火的家伙嗎?”楊牧笑著打斷她的話。
玉伽想都不想,點頭道:“像!”
楊牧一怔,聳了聳肩:“既然你都覺得像,那還問?就不能,對自己的判斷有點信心嗎?”
這會兒,輪到玉伽愣住。
她不過是開個玩笑,沒想到,對方卻是這般回答。
對方這話的意思,是承認(rèn)在薩里家族殺人放火了?
問題是,卻也不能排除,對方就是在開玩笑。
“你真的——”
沒等玉伽再次詢問,楊牧打斷道:“我還有事情,要出去一趟。你幫糖糖擦洗下身上的血跡,換身衣服。”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