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這左丘陽該不會身體有缺陷吧?
守著這么個(gè)妖孽級別的女人,這些年,竟然沒碰她?
楊牧摸了摸鼻子,心里嘀咕,不愧是青樓里走出的女人,即便不賣身,這性子依舊無比彪悍。
臉皮不是一般的厚,在無數(shù)人面前說這種話,臉都不帶紅一下的。
還有,你是不是處子,和我有啥關(guān)系?。?
楊牧感覺事情變得有點(diǎn)不對勁。
怎么弄得,好像是自己要搶左丘陽的女人似的?
眾人那怪異的目光,讓左丘陽無比難受,怒道:
“因?yàn)槲倚逕挼墓Ψㄌ厥?,未踏入蛇龍境便不能碰女色,但這并不妨礙,你是屬于我的東西!這一點(diǎn),整個(gè)蓬萊島,誰不知道?”
魚千嫵眼神,冷得像是要將空氣凍結(jié)。
她恨恨道:“東西?我不是屬于任何人的物品,更不是一只心甘情愿被養(yǎng)在籠子里的金絲雀!我命由我不由天,別人怎么想,和我沒絲毫干系?!?
這話,聽得楊牧和龍柒眼睛皆是一亮。
楊牧剛對魚千嫵有幾分欣賞,對方的下一句話,卻就又讓他一陣無語。
“我想當(dāng)你的女人!”魚千嫵一臉認(rèn)真對楊牧道。
楊牧愕然道:“你不是說,你不是屬于任何人的物品?”
“我的確不是屬于任何人的物品,但我可以是一個(gè)只屬于你的女人!并不是每一個(gè)男人,都會希望把女人變成籠子里的金絲雀。至少,我知道你不是!”
魚千嫵一臉篤定。
楊牧疑惑道:“你怎么得出的結(jié)論?我和你壓根不熟吧?!?
魚千嫵看了眼一旁的龍柒,笑容嫵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