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在摸骨的時候,故意將一絲真氣,送入到楊牧體內(nèi)。
那絲真氣,并不會對楊牧身體造成任何破壞,但既然楊牧認(rèn)定他會搞破壞,反應(yīng)必定不小。
接下來,只需要給楊牧安上一個污蔑碧游宮內(nèi)門弟子,或者說在報名點(diǎn)搗亂的罪名,那么別說是報名,楊牧甚至都別想安然離開了!
楊牧的一番話,立馬使得臺下交頭接耳。
“公報私仇?什么意思,這人竟然還和碧游宮的人有仇怨?”
“不可能!一個無門無派的家伙,怕是連和碧游宮的人,結(jié)怨的資格都沒有吧!”
“怎么就不可能了!他的確不怎么樣,但剛才你沒看到,和他一起來的兩個女人多漂亮?漂亮女人最容易引來麻煩了!”
“這......好像有點(diǎn)道理?”
......
“任師弟,究竟什么情況?”
那位葛師兄連忙跑上臺,表情嚴(yán)肅。
如果任千航真的在這里對別人下陰招,那么自己絕對會受牽連。
畢竟,原本該給這人摸骨的,應(yīng)該是自己才對!
“師兄你不會也以為,我在暗中搞鬼吧?就他也配?哼!廖師姐你不僅是修真者,還是一名醫(yī)師,對人體構(gòu)造再熟悉不過。”
任千航看向旁邊的中年婦人:
“你幫他看看,他的腦子里是不是真的出現(xiàn)損傷!若是有的話,就說明我對他用了陰招,我將一條命賠給他!若是沒有,便是他故意鬧事,該如何處理,想來不用我多說?”
聽他把話說得這么滿,中年人訕笑道:
“對師弟你,我自然是相信的!絕對沒有半點(diǎn)懷疑。不過,查看下的確有必要,免得別人說咱們碧游宮的閑話?!?
說著,他看了眼中年婦人。
婦人點(diǎn)點(diǎn)頭,走到楊牧的身旁。
楊牧望著任千航那雙滿是得意之色的眼睛,心中冷笑。
這傻叉壓根不知道,自己的耳力遠(yuǎn)超他想象,他剛才和虞清穎說的話,自己從一開始,就聽得清清楚楚。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