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韋康耀一張臉發(fā)黑,破口大罵:
“沒出息的東西!我今天要是不打死你,我——”
“不是啊!爸,我不想這樣。是身體出了點問題!”
韋駿連忙解釋。
聽完他的解釋,郭云鶴詫異道:“腳底和背后都不能碰到東西,不然就會劇痛,還有這種怪病?”
“你不是在胡說?”
韋康耀雖說對韋駿沒少打,但這畢竟是他唯一的兒子,聞,表情焦急起來。
韋駿哭喪著臉:“我怎么可能拿這種事情開玩笑?奇了個怪,我的身體明明一向很好,每年都有體檢!不應(yīng)該有這種怪病啊!”
韋康耀怒罵道:“混賬東西,一定是你在外面胡搞,弄出來的毛??!”
郭云鶴安慰道:“韋大哥你先別著急,讓小駿去醫(yī)院再查一查,如果實在查不出來,我便介紹一位真正的神醫(yī)給他。我敢保證,無論是什么疑難雜癥,那位神醫(yī)都能治好!”
韋康耀想到什么,驚喜道:“是你之前,曾和我說過的那位?”
郭云鶴笑著點點頭。
“那依我看,醫(yī)院就不用去了,我們直接去找那位神醫(yī)如何?”韋康耀迫不及待道。
郭云鶴心中清楚,韋康耀是想要借助這個機(jī)會結(jié)識楊牧,想到兩人多年的交情,他笑著點頭。
“行。那我就引見一下!”
說著,他取出手機(jī)撥通個號碼,很快臉上露出驚訝的表情。
“怎么了,那位神醫(yī),莫非眼下不在天海市?”韋康耀擔(dān)心道。
郭云鶴哈哈笑道:“巧了!真是巧了。他不僅在天海市,而且,眼下還正巧就在你這天月會所!”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