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感覺,就好像打了全身麻醉般,效果明顯且迅速。
但又要比全身麻醉更加神奇,因為她的身體并沒有半點麻痹感,純粹只是疼痛感消失無蹤。
隨著疼痛的消失,郭詩藍的注意力落在楊牧的手上,雖說楊牧很有分寸,并沒有碰不該碰的地方。
但即便如此,隨著楊牧指尖那清晰的觸感傳來,以及有一陣陣古怪的暖流涌入體內,郭詩藍一張臉很快通紅。
“你們快看,這個大姐姐的臉紅得跟猴子屁股一樣!是不是身體又不舒服了?”
圍觀的人群中,一名十二三歲的男孩指著郭詩藍的臉道。
他身旁的中年婦女,一巴掌拍在他腦門上。
“烏鴉嘴,別胡說八道!那是人家姑娘不好意思了。說起來,我們今天可算是見識了一場英雄救美!
姑娘,這小伙子雖然眼睛有問題,但卻有大本事,干脆你給他當女朋友唄?要是成了,那可是咱們天海的一段佳話!”
隨著郭詩藍的表情如常,眾人心中的擔憂便也消散。
中年婦人更是犯了喜歡給人當媒婆的毛病,笑呵呵說道。
郭詩藍臉色更紅,看向楊牧道:“楊牧,你眼睛怎么了?”
“沒什么,一點小問題而已?!?
楊牧的耳力要比常人更加敏銳,聽到遠處傳來的鳴笛聲,知曉救護車已經到來,雙手從郭詩藍的身上離開。
郭詩藍的傷勢不輕,肋骨斷裂,更是刺入肺部,還伴隨著動脈損傷,若不是他剛好在這邊,說不定今天真的會把命丟在這里。
經過他用真氣進行治療,雖然還沒徹底痊愈,但已經將肋骨歸位,也緩解了內出血的情況,只需要去醫(yī)院修養(yǎng)段時間便可。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