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兄弟?你......你怎么在這里?”唐隆眼中帶著幾分迷茫。
他記得自己和兩名同伴,遭到“不隕神國”的伏擊,自己那兩名同伴以犧牲為代價,讓自己得到逃脫的機會。
自己當(dāng)時身上只有幾道不深的傷口,本以為沒事。
后面,卻發(fā)現(xiàn)身體逐漸不受自己控制,才意識到對方的兵刃之上,應(yīng)該是涂抹過毒藥。
自己嘗試著借助先天罡氣,將毒性驅(qū)逐,結(jié)果竟是不起作用,當(dāng)自己徹底確定先天罡氣對付不了這毒藥時,身體已經(jīng)無比虛弱。
那種狀態(tài)下,別說是遇到“不隕神國”的正式成員,只怕是隨便一個持槍的外圍成員,都能對付自己。
再后來,自己躲藏在下水道中,有時硬撐著去外面垃圾堆找一點充饑的東西,到最后,甚至連站起來都辦不到,硬生生餓暈了過去。
“我自然是來救你的?!睏钅列Φ?。
他心中對唐隆頗為佩服,盡管身體虛弱,但唐隆其實依舊可以嘗試著逃命,但他選擇待在下水道中,無非是寧愿死,也不想落在“不隕神國”手上,成為對方要挾“南天門”的俘虜。
唐隆驚訝道:“我身上的通訊設(shè)備早就遺失,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我掐指一算,就算了出來?!睏钅恋馈?
唐?。骸?.....”
自己雖然虛弱,但腦子還沒壞好吧,這么忽悠我?
楊牧笑道:“既然人已經(jīng)找到,那么也該回去了。不過,我們?nèi)A夏人,向來是講究禮尚往來,回去之前,總要給阿瑞斯獻上一份大禮!務(wù)必讓他終身難忘!”
說到最后,他眼底浮現(xiàn)無邊戾氣。
這一趟過來,他不僅僅只是找人那么簡單!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