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盯著我干嘛,在嫉妒我長得比你帥?”
楊牧轉(zhuǎn)頭看向不遠處盯著自己的周瀚文。
周瀚文和中年記者,以及幾個攝像人員剛才就已經(jīng)到了,不過并沒走近,只是站在一旁默默看著這邊。
眼見被對方察覺到,周瀚文冷哼一聲,走到楊牧身旁:
“我剛才是在觀察你,很明顯,你對書畫根本一竅不通。商小姐他們品鑒作品時,你甚至插不上嘴,完全就是個外行!”
“所以呢?”楊牧不緊不慢的瞥他一眼,“我懂不懂書畫,關(guān)你屁事?”
周瀚文顯然沒想到對方臉皮這么厚,話語如此粗俗,不由勃然大怒!
他越是回想,越是覺得先前看到的一幕不像是幻覺,而且面前這家伙,在商青黛身旁的表現(xiàn),完全沒有半點身為一個司機該有的恭敬。
很可能,這家伙真的不是司機,而是商青黛的朋友?
也就是說,真有可能是自己的情敵!
“像你這種沒素養(yǎng)的家伙,根本不配讓我生氣,更是不該對商小姐有半點想法!”
周瀚文壓下心頭怒火,低聲冷冷道:“我和商小姐都是南樾省書畫家協(xié)會成員,跟你這種看到展品,一句話都憋不出來的家伙可不一樣。
勸你好自為之,最好現(xiàn)在就離開,不然的話,等會兒有你丟臉的時候。”
說到后面,周瀚文眼底帶著冷笑,若是這家伙不識抬舉,他已經(jīng)想好收拾對方的辦法。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