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商青黛撇撇嘴,一副不以為然的表情,不過心中還是很受用的,這家伙還知道平時公司的事情都是自己在處理,倒是有點良心。
“你是青牧集團的大老板,以后少不了要和許多上層社會的人打交道。到那時,需要的不是你和人家打打殺殺,而是要有能夠說到一起的話題。
古董收藏,名家畫作等,都是上層圈子喜歡談?wù)摰脑掝}。上次赤霄劍的事情,說明你對古董有幾分了解,但對書畫,顯然就不可能有什么了解?!?
商青黛緩緩說道。
楊牧道:“為什么對書畫,我就不可能有什么了解?”
商青黛白了他一眼:“你才多大,又是古武高手,又是中醫(yī),必然是將時間精力都用在這兩方面。
在其它方面,能有什么積累?上次你對赤霄劍的了解,都已經(jīng)讓我很驚訝。但仔細一想,無非是因為赤霄劍說到底,和古武界有著關(guān)聯(lián)。
所以,在古董方面,你都是個半吊子,在書畫一道,當(dāng)然就更不值一提。隨便找一個美術(shù)系畢業(yè)的學(xué)生,不比你強上百倍?”
楊牧仔細一想,按照正常邏輯,好像還真是這么一回事。
問題在于,自己得到的傳承,是邏輯所不能解釋的。
所以眼下他也沒辦法和商青黛解釋,為什么自己琴棋書畫,也可以說是樣樣精通。
這時,楊牧看到前方的指示牌。
商青黛也看到了,道:“現(xiàn)在我們已經(jīng)算是抵達省城,說起來,我上次過來這邊,都過去一年多了?!?
省城到了!
原本,楊牧對這邊不會有任何感觸,但如今卻不同,因為他不久前才知道,這里是他爺爺楊致遠的故鄉(xiāng)!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