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明澤放下酒杯,喉結(jié)滾動了下,才垂眸道:“離婚的那些女人,跟丈夫有孩子嗎?”
“絕大多數(shù)沒有啊?!卑埠葡攵疾幌氡阏f道。
簡明澤輕笑一聲,站起來,只覺得嘴里的酒氣都像是沾染了苦味。
離婚的那些人大部分都沒有孩子,現(xiàn)在唐婉還不想跟他要孩子……
安浩見他走路略顯踉蹌,這才確定他是真得喝醉了。他趕緊站起來,扶住簡明澤,“你是不是遇到什么事情了?你有事就跟我說??!”
他拽著簡明澤的一只胳膊,這讓后者不是很舒服。
簡明澤掙開他的手,神色淡淡道:“你連次戀愛都沒有談過,我問你,你又能說出什么呢?”
聞,安浩愣在原地。
這說話就說話吧,怎么還帶人身攻擊呢?
而他這么一愣神的功夫,簡明澤已經(jīng)朝門口走去。安浩認命地嘆口氣,大喊一句別人生氣我不氣,氣出病來無人替,然后小跑著去追簡明澤。
阿澤剛剛那句話他算是明白了,他不高興,肯定跟唐婉有點關系。
安浩沒跑幾步就追上了,但簡明澤說想自己一個人靜靜,便揮手進了電梯。
“你喝醉了,記得別開車!唐婉的事兒,你有什么想法直接跟她說就可以,夫妻跟情侶一樣,最忌諱說話不清不楚,知道了嗎?”
趁著電梯門關上前,安浩一口氣交代清楚。
他覺得自己還沒談過戀愛,但已經(jīng)知道一個滄桑老父親是什么感覺了。
唐婉跟方瀾一家相處很愉快,剛好方瀾提了嘴高豐,唐婉就把他跟權(quán)煜那些事都說了。
聽完后,方瀾很震驚,“他他他不是跟一個小實習生在一起?”
“那是假的,他男朋友是權(quán)煜?!碧仆裾f道。
方瀾往嘴里塞了個櫻桃壓壓驚,心有余悸道:“幸好你們發(fā)現(xiàn)得早,不然他們的計劃成功了,我都不知道該怎么面對你跟小簡總了?!?
她是在中間穿針引線的那個人,如果高豐那些計劃成功了,她也有連帶責任。
“不是我們發(fā)現(xiàn)得早,是簡明澤。每次不管遇到什么事情,他似乎都早早就知道了?!?
唐婉提起簡明澤,心口微悶。
關于要孩子的事情,她后來也隱晦地跟簡明澤提過幾次。他一直說得不著急,想趁著年輕多拼拼事業(yè),不想這么早要孩子。
可因為這件事,兩人間像是生分了些。
方瀾連說幾句話,她都沒反應的,便伸手在她跟前揮了揮,“寶貝兒?嘿,回回神欸!”
唐婉這才勉強回神,“嗯?怎么了?”
“你是不是有什么不高興的事???”方瀾往她跟前湊了湊,“來寶貝兒,你湊到我耳邊小點聲說,阿丞跟天天他們都聽不到。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