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石崩裂,喬時念甚至來不及叫一聲“霍硯辭”,只覺身后一股巨浪涌來,她的身體被帶得往前一撲。
各種疼意襲卷而來,喬時念很快失去了知覺……
……
喬時念做了一個冗長的夢。
夢里,她好像身處于一團(tuán)迷霧中。
她不停地往前走,突然看到了十八歲的自己。
少女的她昂著修長的脖子,纖背筆直,正坐在酒店草坪搭建的舞臺上張揚自信地彈著鋼琴。
草坪的四周布滿了各種氣球與鮮花,底下坐滿了賓客,而不遠(yuǎn)處竟站著個熟悉的身影——霍硯辭。
那時的霍硯辭比現(xiàn)在年輕有朝氣,神色也沒有如今的深沉冷酷,看著舞臺上的她,霍硯辭的墨眸里明顯有些不同。
很快,有兩個高層裝扮的人在喚他,霍硯辭看了眼舞臺下的攝像師,告訴下屬:“這里環(huán)境不錯,可以考慮在這辦草坪聚會,你讓酒店工作人員把今天這場酒會的照片送到我辦公室做參考?!?
隔天霍硯辭就收到了許多宣傳照,他找到她坐在鋼琴前的那張,存入了手機(jī)。
喬時念認(rèn)了出來,這不就是她前段時間生日,霍硯辭送的那本相冊第一張照片嗎?
霍硯辭不是說,照片是他們認(rèn)識后的某天,他無意看到存下的?
不容喬時念細(xì)想,眼前的場景已經(jīng)換了。
她正和外公去參加一場家宴。
青春洋溢的她穿著長裙,頭發(fā)上夾著枚水晶發(fā)夾,跟外公的朋友甜甜地打著招呼。
完全沒注意到人群中有個英俊的年輕男人在聽到她聲音后,深邃的眸光朝她看了過來。
她在屋里呆得有點悶,聽主人說后花園很漂亮,便讓傭人帶著過去。在花園里蕩了會兒秋千,那個穿著傭人服的猥瑣男出現(xiàn)了。
即便是在夢中,喬時念也十分驚懼,她看到自己嚇得縮成一團(tuán),拼命尖叫,并用手捂住了眼睛。
這時,一道俊挺的身影疾步?jīng)_了過來,他一腳便踹飛了猥瑣男。
當(dāng)天的陽光正好,全數(shù)灑在了霍硯辭的身上,他的頭頂有金黃色的光暈,他的五官是那樣卓越,他的身高是那樣挺拔。
喬時念聽到了自己悸動的心跳聲。
再之后,畫面轉(zhuǎn)到了學(xué)校。
她跟幾個同學(xué)抱著課本在笑著說話。
霍硯辭站于相隔數(shù)米的地方,手里拿著個錦盒,墨色的眸底隱著一抹不易察覺的緊張。
霍硯辭準(zhǔn)備走近時,抱著書的她和同學(xué)跑去上課了。
程婉欣跟霍硯辭打了招呼,又在霍硯辭去圖書館時尾隨了過去。
圖書館里,程婉欣不僅假借發(fā)信息說了她“故意設(shè)計霍硯辭”的話,還向另一個人“分享”說喬時念喜歡的根本不是霍硯辭那種類型,她只是喜歡征服長得好看的男人,到手了就會當(dāng)垃圾甩掉。
霍硯辭聽后俊臉頓時就變了,手掌也緊緊地收緊,片刻后,霍硯辭離開了圖書館。
喬時念看著遠(yuǎn)去的霍硯辭,他的步伐明顯沒有來時輕快,反而多了幾分沉重。
而程婉欣一臉得意地放下了信息與通話記錄空空的手機(jī)。
這件事霍硯辭跟喬時念提過,不過喬時念不知道,原來程婉欣還說了那些更過分的話……
之后的畫面有點快速,大學(xué)時期的喬時念各種向霍硯辭示好,他并不正眼看她,卻會在她走后走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