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姝的聲音像被寒冰泡過,再無半點甜膩。
“喬時念,你做這些的真正目的是引我出來,再故意在我面前示弱,誘使我做出不理智的行為!”
黎姝沖喬時念尖厲道,“你這樣處心積慮地陷害我,還不是想讓我被網(wǎng)暴!你才是真正惡毒之人!”
喬時念知道黎姝在顛倒黑白,就想激怒自己當(dāng)著警察面出手煽她,這樣一來,黎姝便會成為受害者,她也有理由咬著自己不放。
所以喬時念一點都不生氣,她不急不緩地道:“我誘使你什么了?我今天去茶館只是約記者談一下有關(guān)虐貓的事,對于你怎么會出現(xiàn)在那里,我一無所知?!?
“我進去后你讓人阻止了我的去路,還對我的生命造成威脅、私自損毀我的物品,甚至當(dāng)著我的面虐待小貓!”
喬時念的語氣變冷,“黎姝,你怎么有臉說這種顛倒黑白的話?你做的這些事大家可是都看到了,任何一個罪名你都別想抵賴!”
聞,黎姝慌亂又不甘心地叫道:“你沒經(jīng)我同意就錄下了視頻,還讓那么多人看到,你侵犯了我的隱私權(quán)!我也要告你!”
喬時念哼笑了聲,“我不過是為了虐貓事情被更多人知道,就另約了幾個記者在旁邊包間,并用隨身帶的微型紐扣攝像頭給他們直播現(xiàn)場情況而已?!?
“這件事,我在約前幾個記者時已經(jīng)告訴過他們‘將在見面時拍攝現(xiàn)場情況’,那幾個記者都同意了啊,我還留了通話錄音做證明?!?
喬時念看著黎姝變得更扭曲的臉蛋,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胸口,“我并不知道包間里的人變成了你,我一進屋就被你的人控制了,根本就沒有反抗的能力。即便是侵犯到你的隱私權(quán),那也是被迫的,不是嗎?”
“少在這兒巧舌如簧,你就是故意的!”黎姝氣得抓狂,若不是在警局,她肯定要上前撕碎喬時念!
“安靜,吵什么!”
這時領(lǐng)著黎姝的警員注意力從外邊混亂中轉(zhuǎn)到了黎姝這兒,他嚴肅制止,并將黎姝帶往其中一間審訊室。
進去前,黎姝還用淬毒般的眸光死死盯著喬時念,像是想將她當(dāng)場咬死。
喬時念回以一聲冷笑,用眼神告訴黎姝:你這次想出來可沒那么容易了!
黎姝自然看得出來,她忍不住尖聲叫道,“賤人,敢算計我,你不得好死!”
“注意詞!當(dāng)這是什么地方了,還敢當(dāng)眾辱罵!”警察更為嚴厲地警示。
黎姝不甘地閉了嘴,而喬時念則和保鏢以及警員去了另一個做筆錄的房間。
喬時念做完筆錄時,外邊傳來了些動靜,她抬頭一看,是霍硯辭過來了,與他一起的還有律師。
見到喬時念,霍硯辭緊張地問道,“念念,你沒事吧?”
不及喬時念出聲,他已然拿起了她的手腕仔細察看了起來。
見著喬時念皓白手腕上的淺淡紅痕,霍硯辭心疼不已,隨后嚴冷地告訴律師,這件事必須追究到底,無論誰出面都不能和解。
律師點頭表示知曉。
在警局走完相關(guān)流程,余下的事便交由律師跟進。
喬時念和霍硯辭走出了警局,外邊還有不少蹲點的記者,這畢竟是個大事件,誰都想獲得一手資料。
為了不被圍堵,霍硯辭讓司機從另一個門駛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