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天成在心里哀嚎,真是做人難,做男人難,做霍硯辭的特助難上加難??!
別人當特助做好分內(nèi)工作就行,而他,不僅要做好本職工作,還得想法設(shè)法夸贊老板的頸枕跟他如何般配?
霍總難道聽不出他剛只是一句隨口恭維的話么?
周天成拼命地轉(zhuǎn)動著他形容詞貧瘠的腦袋,想著怎樣將這奶白色頸枕夸出一朵花來,還不顯得刻意浮夸。
“辭哥!”
這時,陸辰南的聲音在外響起。
周天成簡直熱淚盈眶,陸少爺來得太是時候了,救他于水火啊。
“霍總,陸少來了,我不打擾你們談事情,先出去了?!?
說完,周天成抱著文件連忙就閃去了外邊。
由于速度過快,他還差點撞上了陸辰南。
陸辰南莫名其妙地看著如同兔子般竄出去的周天成,問霍硯辭,“辭哥,你怎么周天成了,他干嘛跑得這么快?”
霍硯辭依舊慵懶地仰坐于老板椅中,心情不錯地看著陸辰南,“你怎么看出來頸枕是喬時念送我的?”
陸辰南,“……”
辭哥瘋了。
難怪周天成要跑那么快,他都有點想跑。
好不容易才從霍硯辭那兒問清頸枕的來龍去脈,陸辰南不禁同情地看向了霍硯辭,這頸枕分明是他賣慘得來的啊。
但無所謂了,至少頸枕出自喬時念之手,辭哥他高興了就行。
“辭哥,你特意讓我過來是有什么事?”陸辰南問,“總不至于是欣賞你的頸枕吧?”
電話是昨天打的,辭哥不可能未卜先知,所以應(yīng)該有其它重要的事。
聽,霍硯辭稍稍坐直了一些,告訴了陸辰南,黎姝租了幢別墅一事。
昨天,他的人來匯報,別墅里一整層都是電腦,而住在里邊的也全是精英it男,黎姝給他們開了高價,讓他們在那兒秘密工作。
“喬時念投資的那個游戲項目最近公測成績不錯,估計黎姝是沖她去的。”
霍硯辭道,“黎姝對我應(yīng)該有所防備,為了準確性,你去查更合適。”
陸辰南有些不解,“黎姝如果要做一款跟時念打擂臺的游戲,為什么不光明正大的進行,要弄得這樣神秘?”
霍硯辭的俊眉微蹙,“所以我懷疑她令人做的這款游戲跟wor游戲公司是同一類型,她要快速趕制出來搶占市場?!?
陸辰南還是疑惑,“wor游戲之前只是內(nèi)測過,如果黎姝想要模仿,在沒有準確的技術(shù)支持下,無論她請多少人趕工,也不可能制作得出?!?
爆款游戲出來后,會有不少人跟風(fēng)模仿或是抄襲,但那都是正版面世段時間之后了,單憑內(nèi)測到公測這點時間,根本完成不了。
“所以她的舉動很怪異,需要你去核實。”霍硯辭道,“速度快一點,萬一發(fā)現(xiàn)什么情況,喬時念那邊也能盡快做出應(yīng)對?!?
陸辰南表示會立即安排人去辦。
“辭哥,這事你還沒告訴時念吧?”陸辰南問。
霍硯辭說,在情況不明前,沒打算告訴喬時念,免得她擔心和焦慮。
陸辰南勸道,“辭哥,我覺得你還是把事情告訴時念比較好,不管黎姝是不是在針對她,她至少提前有個心理準備?!?
“時念和田田都不是要依附咱們才能生存的人,她們有自己的想法和主見,說不定一些我們沒想到的點,她們能想到呢?”
對于陸辰南的話,霍硯辭覺得有些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