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堂霍家長孫,霍氏集團的掌舵人,海城排得上號的人物。
溫教授從來不知道,自家兒媳婦還認識這樣的人!
“霍總,今天我們只是在處理家務(wù)事,無意冒犯任何人,你們這樣堂而皇之地來到家里,說我們欺負兒媳婦,會不會太咄咄逼人了一些?”
“嘖,話說得這么冠冕堂皇,好似你們委屈了似的。欺沒欺負,明眼人不是一眼就能看出來!”莫修遠又嘖嘆了一聲。
“我們哪欺負了她,我看是你們想仗勢欺人!在餐廳有一個男的不算,這里一來又來了兩個!”溫母又惱怒出了聲。
“媽,請你不要再說了。”溫醫(yī)生再次頭疼地開了口。
他揉了下眉骨,又對霍硯辭和莫修遠道,“兩位也請離開吧?!?
“田田,你先跟喬小姐回去,我晚點打給你?!?
目前這種情況,確實是沒法說清些什么,傅田田也不想連累喬時念再被公公婆婆詆毀。
“走吧?!备堤锾锖蛦虝r念說了一聲,她們一起往門外走去。
莫修遠和霍硯辭離門邊近些,他們先出去。
傅田田和喬時念走在后邊,剛到門口時,婆婆那壓低了但足以讓她聽見的聲音在身后響起。
“別以為自己有多了不起,璟禮當時要不是看到曼瑤交了男朋友的消息受了刺激,又怎么會跟你閃婚。”
聞,傅田田的腳步一頓。
她之所以鬧到這個地步還拼命想息事寧人,就是還對溫醫(yī)生抱有一絲幻想和希望。
她覺得自己和溫醫(yī)生的緣分天定,她不舍就此和溫醫(yī)生成為陌路人。
可這一刻,傅田田心中所有的幻想和希望都化為灰燼。
原來,溫醫(yī)生和她閃婚并不是相中了她這個人,他們之間也不是什么天定的緣分。
他只是因為初戀又有了新戀情而賭氣。
“田田?!眴虝r念也聽到了這話,她有些擔心地看著傅田田。
“念念,你和莫總霍總先走?!备堤锾锏馈?
喬時念搖頭,“田田,你想要做什么,我陪著你?!?
“不用,”傅田田整個人像是生出了一層盔甲,她冷靜而又堅定地對喬時念道,“我自己可以?!?
看著傅田田眼里的堅決,喬時念猜到了她要做什么,“那你有什么事第一時間給我打電話?!?
“好?!?
說完,傅田田關(guān)上門,轉(zhuǎn)身走回了屋里。
瞧見去而復(fù)返的傅田田,以及她臉上的冰冷,剛?cè)×似克蛩愫鹊臏蒯t(yī)生此時心里隱隱生出些不好的預(yù)感。
“田田,怎么了,你不是跟喬小姐回去休息么?”
傅田田看了眼面有余怒的公公,眼里全是誚意的婆婆,以前一臉疲色的溫醫(yī)生。
她淡聲道:“不去了,先解決我們之間的問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