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根?”
花有缺也看到急速而來的天地靈根,有些驚訝。
“來送我們?”
赤風(fēng)很意外。
“不是送我們,是送我……它和你,沒交情?!?
蕭晨瞥了赤風(fēng)一眼,糾正道。
“……”
赤風(fēng)無語,不過想想,還真是這樣。
嗖……
天地靈根轉(zhuǎn)眼間,就到了近前。
“呵呵?!?
蕭晨看著捧著酒瓶的天地靈根,笑容更濃。
這小家伙,這就開始喝了?
“小根,還沒跟你喝過酒呢,既然你來了,那我們就碰一個,喝一個吧?!?
蕭晨取出一瓶酒,打開,對天地靈根說道。
也不知道天地靈根聽懂了蕭晨的話,還是看懂了他的姿勢,真就湊上前,拿著酒瓶,跟蕭晨手中的酒瓶碰了碰。
“哈哈哈,來,干了。”
蕭晨大笑,這小家伙,可太可愛了。
隨后,他仰頭干掉瓶中酒,而天地靈根也有樣學(xué)樣……嗆著了。
“咳咳咳……”
天地靈根發(fā)出咳嗽聲,嗆得小臉兒通紅。
“呵呵,你慢點喝。”
蕭晨笑道。
足足一分鐘,天地靈根才把酒喝完。
“看來這小家伙,喝不了急酒啊?!?
花有缺也笑著。
“畢竟是個小不點兒……”
“小根,酒也喝完了,我們走了,你回去吧?!?
蕭晨摸了摸天地靈根的腦袋,說道。
“@##¥……”
天地靈根仰著頭,說著什么。
“你是不舍得么?我何嘗也不舍得,不過天下無不散的宴席……”
蕭晨看著天地靈根,認真道。
“你確定它表達地是不舍的意思?不是讓你再給它留下點酒?”
赤風(fēng)玩味兒道。
“……”
蕭晨無語,瞪了赤風(fēng)一眼,這家伙太煞風(fēng)景了。
“@#¥%……”
天地靈根小臉兒上,涌現(xiàn)出不舍,還指了指身后。
蕭晨也沒弄明白什么意思,不過他也沒打算再墨跡下去。
再墨跡,也是要走的。
“小根,我們一定會再見的,走了?!?
蕭晨一狠心,轉(zhuǎn)身離開。
花有缺和赤風(fēng)看看天地靈根,都跟了上去。
天地靈根似乎愣了一下,隨即邁著小短腿,也跟了上去。
“嗯?小根,不是說不用送了么?回去吧?!?
蕭晨見狀,有些奇怪。
“##¥%%……”
天地靈根說著什么,還做了個喝酒的動作。
“真是要酒?”
蕭晨呆了一下,這不是讓赤風(fēng)這家伙看笑話么?
不過他想了想,還是拿出幾瓶酒,放在了地上。
“給,拿回去吧?!?
天地靈根看都沒看幾瓶酒,還做著喝酒的動作。
“不會嫌少吧?”
赤風(fēng)又來了。
“少說話,沒人當(dāng)你啞巴……”
蕭晨沒好氣。
“……”
赤風(fēng)憋著笑,不說話了。
“蕭兄,你說它會不會是要跟著你?”
忽然,花有缺說道。
“它這動作,會不會是要回你的骨戒里?”
“嗯?”
聽到這話,蕭晨愣了一下,回骨戒里?
難道這小家伙,要跟他走?
雖然他有過這想法,但他覺得不可能,所以也就沒想著留下天地靈根。
“小根,你是要回這個空間么?”
蕭晨指了指骨戒,問道。
天地靈根看到骨戒,用力點點頭,它能感知到,它之前就是去了骨戒里。
“不會吧?”
赤風(fēng)有點笑不出來了,真要跟著蕭晨走?
蕭晨倒是有些興奮,想了想,把天地靈根收進了骨戒中。
“@#¥%……”
天地靈根進入骨戒后,蹦蹦跳跳,來到了那一堆酒的旁邊,靠在了上面。
不光這樣,它還半躺著,翹起了二郎腿,一副‘我不走了’的姿態(tài)。
“……”
蕭晨看著天地靈根的樣子,呆了,真不走了?
要跟著他?
“小根,你要一直呆在這里面了么?”
蕭晨上前,問道。
“@#¥¥……”
天地靈根說著,似乎想到什么,又跳起來,來到醒酒器前。
“he……tui……”
等吐了幾口,它又看看蕭晨,露出個討好的表情。
那意思分明就是……我能吐口水,留下我吧。
“……”
蕭晨見狀,哭笑不得,這是在做它的作用,讓自己留下它?
“你可想好了?我要離開這秘境了,短時間內(nèi),回不來,所以你也回不了家?!?
“@#¥……”
天地靈根邊說邊搖頭。
“行吧,就當(dāng)你在說你不會想家……那就跟我走吧?!?
蕭晨露出笑容,他自然不舍得天地靈根,更不會拒絕。
再說了,他覺得天地靈根跟著他,肯定比自己孤零零呆在靈云崖有意思多了。
“走,我們先出去,再陪你看看靈云崖……”
蕭晨說著,又把天地靈根帶出了骨戒。
“真跟咱走?”
赤風(fēng)問道。
“嗯?!?
蕭晨點點頭,抱起了天地靈根,讓它坐在自己肩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