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咔崩氣的啊!牙齒都快咬碎了。
可是他現(xiàn)在卻愣是一個字不能說,更不能表現(xiàn)出任何情緒上的波動,要不然又會給到哆當借機發(fā)揮的理由。
他現(xiàn)在只能期盼自己那五名手下能夠咬死不開口子了。
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二哈卻已經(jīng)深藏功與名的離開這喧囂的房間。
“二哈!你是怎么看出來的?那咔崩是個男同的?”
陸云好奇的詢問道。
畢竟光是從表情上來看,當時咔崩和那個189號血蟲幾乎沒有任何交流,就是單純的上下級關(guān)系。
“嘿嘿!大哥,這個你就有所不知了吧!”二哈猥瑣一笑:“當初我呢!遲遲覺醒不了血脈,在血氣上的修行又屢次碰壁,在加上當初外界輿論的壓力,我記徹底擺爛當廢物了!整天無所事事,研究一些旁門左道,曾經(jīng)恰巧就看過有關(guān)這方的書籍。
龍陽之好這個東西無論是在哪里都是不能被大眾所接受的,但是與其他物種不同的是,血蟲之間的錯誤結(jié)合,會不知不覺同化另一方,但凡兩只血蟲身上的氣息大相徑庭,性別還是一樣的話,那絕對沒跑了!雖然這個氣息十分難以察覺,但是覺醒血脈后的話,對于血氣的感知強了數(shù)倍不止!
這根本就瞞不住我的!”
二哈娓娓道來的原因,差點沒將陸云的下巴給驚下來。
“沒想到還有這種事情,這咔崩也是倒霉,踢到你這塊鐵板上了!”
陸云大笑著說道。
“不作死就不會死!原本在排隊的時候就想用這事兒給他點警告的!結(jié)果被對哆巴拉走了!逃過一劫,竟然還敢來造次!那我不得給他點教訓??!”
二哈不屑一顧的說道。
“好良難勸該死鬼,大慈悲不度自覺人??!”
陸云感嘆道。
原本一臉輕松,有說有笑的一人一蟲,突然同時收斂了笑容,目光看向高臺,真有一雙綠油油的目光在盯著二哈。
對此二哈嘿嘿一笑,彎腰示意了一下,便扭頭離開看臺,回屋去了。
“這血蟲不簡單?。俊?
陸云說道,光是從這身上散發(fā)的血氣就能感受出來,厚重而又不缺乏銳利。
“看他坐的位置,應該是這場斗魂競技場的舉辦者之一,而且還坐在正中央,在這哈默島上的權(quán)勢不小,就算不是島主,也得是個公爵級別的!”
二哈分析道。
“奇了怪了!這個環(huán)形會場,坐了足足有十幾萬只血蟲,趴在護欄上的更是不計其數(shù),對方怎么就偏偏注意到你了呢?”
陸云百思不得其解:“難道是你身上的血氣暴露了?二哈!”
“不能夠?。〈蟾?!遵從你的吩咐,我自始至終都沒有動用過血氣?!?
二哈也想不通。
“難道說陰陽魚異火的偽裝被識破了?也不能夠啊!”
這個想法已出現(xiàn),便被陸云自我否認了。
因為陰陽魚異火的這個易容能力是毋庸置疑的。
一圈巡查下來,陸云和二哈得出的結(jié)論是:巧合!
要不然解釋不通??!
此時身后傳來一聲嘹亮的聲音:“哈默島的大家!晚上好!”
比賽要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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